方小茂离开时，那箱酒还没拆封呢，如今空了!空了!

瞧他正襟危坐的样，仿佛对方是什么重要人。

他还是冷冷淡淡的，话很少，见到方小茂了个就算打招呼，接着从方小茂手里把乐维接了过去。方小茂也不敢挑剔，毕竟对方是夏楚，江湖地位跟自己老板是一个级别的，能个已经很给面了。他把乐维给夏楚，乐维人大，夏楚瘦削单薄，乐维整个人往夏楚上一压，夏楚一个趔趄，差没站住。

乐维自然是回答不了的，方小茂也不敢说实话，只拿手指颤颤巍巍比了个“三”。

方小茂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乐维这小真是艳福不浅，”朋友搓着手叹，“命太好了!”

跟夏楚恋是件这么好的事吗?

三瓶还是三十瓶，夏楚自己随意联想一下。

方小茂一瞪过去：“什么都别问!也别说!”

乐维低扒了一饭，吃得腮帮鼓起来，说话也咕咕哝哝的：“没事，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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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维跟夏楚的关系一直没公开，在少数知的人当中，大家也普遍觉得乐维命好。

大问题。

夏楚太瘦了，上的衣服都快支撑不住了。

不光乐维不对劲，夏楚的状态也不好。前几天乐维跟他们通宵喝酒，喝得烂醉，方小茂不放心，打电话叫夏楚来接。当时是他跟另一个朋友一起在楼下陪着乐维等，等了一会儿，夏楚来了，一下车，方小茂惊了一下。

方小茂说：“夏楚问你在不在我这儿。”

乐维没有解释自己突然过来的原因，方小茂也没问。他们去楼下酒行搬了三箱酒，又叫了周黑鸭外卖，手柄连上电视，从古早的《战神》玩到还没汉化的日本游戏。中间方小茂接了个电话，经纪人喊他去工作，他去了一趟，回来天都黑了，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的光照亮跟前那一片，乐维坐在沙发上，还在玩游戏。

乐维跟夏楚之间大概是了什么问题。

媳妇漂亮也就罢了，还有钱有地位有资源，属于链上层，换了自己是乐维，大概梦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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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车开远，陪在边的朋友才长长地了声大气。

挂断电话，方小茂也很无奈：“是夏楚打来的。”

方小茂接着说：“我说你在呢，他也没说什么，叫我照顾好你，还叫你早回去。”

反正方小茂的女朋友回法国老家了，方小茂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有人陪自己聊天喝酒玩游戏正好。

他没吃饭，桌上仍留着方小茂走时那几个外卖盒，摆在门的啤酒箱空了。

他夺下乐维手里的游戏手柄，赶乐维去睡觉。乐维倒听话，没吵没闹，让睡觉就睡觉。这一觉睡了一夜加一天，第二天傍晚才醒来。乐维像个大幽灵似的晃到客厅，方小茂正在接电话。

夏楚了，把乐维扶车里，临走对方小茂说了声“谢谢”。

乐维一扬，故意找碴：“怎么着?嫌我了?赶我走啊?”

乐维这时候才恢复意识，转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夏楚，抱着他的脸就是“吧唧”一。

关键时刻还是兄弟靠谱，方小茂腾一间卧室，叫他踏踏实实住。

方小茂才不接他这个茬，语气很严肃：“你们到底怎么了?”

朋友当然不敢说，一直到了电梯，他还一脸震惊。

方小茂叹了气。

方小茂下意识觉得，以夏楚的格，应该很排斥这当众亲密，可他忍住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问：“喝了多少?”

乐维立刻就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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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茂却不这么觉得。

他一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个外卖盒，里面是一份烧鸭饭，凉了，他也不嫌，打开就吃。

乐维笑得停不下来。

乐维没吱声，挑了挑眉表示听着呢。

方小茂开始慌了。

方小茂赶伸手去扶，没想到夏楚退了一步，生生站稳了。

乐维直接去了方小茂家。

“乐维跟夏楚……”朋友哆哆嗦嗦，不敢相信，“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