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和搅伴麵粉吧。”外面下着细雨，我俩也没打伞，匆匆促促地买齐需要用品，回到助养院的厨房立刻开动。雪怡是地狱厨神，我这个老爸亦肯定不是巧手厨师。笨拙地照小莲的指导，简简单单的打工作已经够我狼狈。

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足够份量，我和小莲一同鬆一气。捐赠一个焗炉刷卡两分钟，一顿曲奇上两小时，所以好事，钱的功劳永远及不上力的那一位。

“往山上有两条路，一条是长楼梯直通山，另一条是环绕山路。”刘院长指挥各人：“几位老师分成两组去找，也要留一些大人在这裡看着其他小孩。”

“怎麽这样顽，外面快要下雨了啊。”小莲生气不已，刚才去超市时路上已经下着雨，两个几岁孩童往山上走无疑有一定风险。女孩没有怠慢，立刻把事情通知院方。刘院长说：“午饭到现在有三小时了，以防万一，大家去找找吧。”

为了确保院内儿童的安全，助养院平日有限制小孩外，但周末周日一般比较宽鬆，这天便给两人熘了去而没人发现。

“试试打电话给林姑娘看那边有没消息吧？”看到小莲心急如焚我提议。

“小，妳那块曲奇吃不完，不如给我吃吧？”孩中总是有些特别贪吃，吃掉自己的一块，珠儿放在别人的一份上。女童连忙把不捨得一吃完、分成几小片慢慢品尝的曲奇收起：“我不要！外面还有，你自己拿吧。”

“好吧，我也知自己是一事无成。”我咕咕噜噜，现在的女孩是多说一句也会惹火。

我看看钟，满意笑：“三，刚好是茶时间，计算相当准确。”小莲也懒得跟我说话，只一副看不起人的鄙视表情。

“手都酸了，原来是这样费力的吗？”饭来张，从来不知主妇的辛劳，我是上了一课。小莲手脚灵活，把搅拌好的材料放冰箱雪它半个小时，我想帮忙拿去烤焗，但女孩说要在室温晾一会儿才够鬆。时间够了她放在烘培纸上推焗炉，不消一会便焗好了三盘香气四溢、金黄味的油曲奇。

“好吃！十分鬆化，油味也很郁。”我试吃一，赞赏不已。小莲没有笑容，重复刚才的工作：“继续吧，至少要十盘才够大家分。”

我自动请缨说：“院裡的事务我一窍不通，留在这裡也帮不上什麽，和大家一起去找吧。”

“怎可以麻烦先生这事？”刘院长脸有难，我相当有自信的：“没事，都说我跟猴是有些缘份，一定可以找到。”

小莲怒气说：“你一个人懂得上山的路吗？老装好人，实际什麽也不了！”

“探险？”

虽说后山也属市区，理应不会什麽意外，但为安全起见还是不敢轻视，包括林姑娘在内，几位义工一起分到山上较有可能的地方搜索。

“嗯嗯，世伯多吃一块便来，小莲下次到我家一定要曲奇，这个简直是人间味。”我像小孩的馋嘴偷吃。小莲没有理我，自顾自从冰箱把雪好的麵团逐块切开，并在上面压印图案。

：“所以就说你这个人装好人，却成不了事！”

看看小莲的盘中确实还剩下两片，为免不够分，在拿到课室前经过算，应该刚好是一人一片，小莲向众人问：“还有没有人没拿的？”

结果小莲虽然很不满，但仍是跟我到附近的超级市场买材料，不了糕，曲奇总算能分甘同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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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说要竞争谁可以跟小莲结婚。”那个叫浩仔的小童天真说。

《五十八》

“哗！是曲奇饼啊！”小孩的肚就像金鱼，永远不会吃饱，特别这类香甜就更多多益善。看到孩童们一人一块吃得滋味，刻前的汗也甚有价值。

小孩们虽然馋嘴，倒也不会说谎，你看我我看你，突然一个举手叫：“禾仔和小俊吃午饭时说到后山探险，现在也没回来啊！”

两个人沿着环绕山边的小路而行，当中有好几个分岔，都是通往修葺中的死胡同，确实没有人带领是会多走很多冤枉路。我俩边走边叫，直至来到山也没有发现。

“小莲，谢谢妳，这是世伯十分有意义的一天。”我向女孩谢。小莲没看我一，只默不作声地看着小孩们吃自己的曲奇。

分好岗位，我来到通往山上的路，意外地小莲跟在后面，我奇怪问：“妳跟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