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也是好事，唯一担心的是如果被雪怡知我连派对的事也看在里，不知她能否承受这第三波的炸弹。

“其实…爸爸…”我吐吐吞吞，雪怡从餐桌上拿起茶呷一说：“别想着隐瞒，今天我向小莲她们诉苦，她们什么都给我招认了。”

“她们…招认了？”我心中一凛，小莲和蔚蔚竟然都说来了？女孩们情要好，在这情况下不想隐瞒好友是正常事。原来女儿不是向我供，而是已经掌握了确实证据。雪怡生气说：“爸爸真的很过份，怎么连我的同学也不放过，她们都可以当你的女儿了！”

“不，其实事情是…”我想为自已辩护，法官大人一咬定指控：“还想狡辩？你没有心难她们你上床吗？我一向以为爸爸人很乖，对妈妈很专一，怎知原来是条！”

“……雪怡，爸爸不许你用这下词语！”我听到女儿的污言秽语脸又红又绿，雪怡作个鬼脸，肆无忌惮的：“人家好歹是个援女，是坏女孩，平日和男人去开房难在研究诗词歌赋吗？就是这样下的了，不过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因为你也其不正，是条！！”

我很痛，现在的年青人真是很难教导。

女儿态度轻率，也总比哭哭啼啼好，我嚥了这气，放下父亲尊严说：“好吧，爸爸也有很多事错，是你中的……贼，那你不要太自责了。”

“没自责，知跟爸爸是彼此彼此，心情是放下来了，爸爸这招以毒攻毒蛮奏效。想不到原来你颇懂得逗女孩，难怪小莲和蔚蔚也给你泡上床。”雪怡绕起双手，不知是称讚我还是揶揄我，我想说情况本不是这样。

“不跟你聊了，我去洗澡，爸爸收拾的！”之后抛下一句，雪怡便蹦蹦地溜房间，我有无言，虽然的确是过往那调女儿，但怎么好像有不对味了？

年轻女孩的思想从来不是男人可以理解，更遑论是隔一代的古老父亲，我自以为跟女儿没什么代沟，原来还是隔着一条很宽阔的洪。

把碗筷收拾，致电秀娟报告一下女儿情况，当然我不敢有话直讲，只约略地说雪怡的神不错，妻也表示雪怡在学校时也有打电话给她。

“看来雪怡已经平复多了，还是多得你这个爸爸。”

“没这回事，是多得小莲她们开解，我没有什么帮上忙。”

闲聊几句，问候一下妻那边的工作便挂断了线，忽然看到雪怡神秘兮兮的站在房间外。

“雪怡，有什么事…”我结结，竟然好像有害怕自己女儿。

“没啦，只是有事想清楚。”雪怡带着得意表情走近，像有要事商量，我不自然：“是、是什么事？”

“就是爸爸你昨天说电影院的那个是你，但我想了一整天也觉得不可能，我是看到爸爸背影也可以认来，那天怎么会连了那事也不发现？”雪怡一副不信服的模样，我不想提起丑事，推却：“如果你认为那个不是，那不就好了嘛，这事没什么需要清楚。”

“不！这事当然要清楚，是亲爸爸耶，怎么可以随便便算。”什么事也胡混过去的雪怡罕有地寻究底，我无奈说：“爸爸罪又认了，错又认了，你还想要怎样清楚？”

雪怡提一个最直接方法：“我要亲确认一下，你脱给我检查，看看是不是当日伯伯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