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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对立的男人眼中都是红色,朱珏突然就崩溃,冲着他摆摆手,“你爱捅几下就几下。”
转身绕过屏风出去,留下原地的傅壬章低沉的笑了几声,阴森且阴翳。
朱珏走出廊下,赶紧让人去寻钟奶娘过来,边暗骂那个王八蛋,不大会儿,钟奶娘过来,朱珏按了下眉尾,让她快进去劝劝。
等了许久,还是没动静,朱珏只能又进去,一眼就看见傅壬章正坐在檀木的圈椅中,看见他进来,眼底才出了点亮光,旁边的钟奶娘都快急死了,“我的爷啊,千岁啊,快回府去吧,行不行?”
傅壬章静默着不动,只眼神一直看向朱珏的方向,钟奶娘都不敢猜发生了什么,只一个劲儿的掉眼泪的劝和,“要不,请御医过来?”
朱珏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低头看他,“你还想死在我寝室里不成?”
“我死了,你就能原谅我?不怪我了?”
这种和之前的强迫他有什么出入?
朱珏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他的神色,“不能,就算你死了,也消除不了我的痛苦。”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朱珏有些疲累,捋了下眉心,自去东厢房里歇息,“你随便吧,愿意怎么样都行,反正也是你的地方。”
进屋合衣躺下,柴伯过来生了暖炉子,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心疼,想想,跪下说,“爷,九皇子他欺人太甚,老奴有些话,是必须得说了。”
朱珏觉得今天这个酒喝的非常不好,头心慢慢的刺疼起来,翻个身起来,看了看外面,示意他起来说。
柴伯一直认为豫恩伯府能安安稳稳的活过百年,小主子能娶妻生子,然后一辈子幸福安康,可如今这一瞧,竟然日日艰辛,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就带上了一股决然的味道,回身合好门,然后从桌子上拿了纸笔,躬身快速的写,“老豫恩伯曾留下一批人,是独独属于我们府中的死士,共计一百零三人,如今已叛变三人,只剩一百,分布在各个府中的亲信都有,前阵子传来口信,大皇子欲对九皇子不利,我们一贯是中立派,谁都不贴边,老奴本也告诉他们要安分守己,只保全主子您就好,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出了九皇子这么个岔头,所以,才让主子您,受苦了。”
一篇白纸已满,柴伯恭敬的递给朱珏,朱珏打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他竟没想到,祖父和父亲竟然有自己的私兵?这可是诛九族的罪过?
柴伯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又写,“死士大多数都是无父无母的,对豫恩伯府绝对忠诚,小主子请放心,如果当下想要对付九皇子还是有些费力的,因为我们在九皇子府邸中没有人。”
朱珏疑惑的问,“为什么?”
柴伯还是写,“因为,九皇子傅壬章性情狠戾,身侧伺候的奴才一年半载就要更换一批,所以,留不下来。”
哦,原来这样,确实,他上辈子根本就没见着过伺候他的人,只有几个老婆子,嗨,又想那个神经病了,不过,柴伯竟然现在才说?
“老奴是怕您受委屈,所以才说出来,您父亲说过,这些孩子也都命苦,若是太平盛世的,就让他们蜗居一处,了此余生,不必再冒风险获取消息。”
朱珏喝了一盏茶,觉得头不那么疼了,点点头说,“柴伯不必忧心,还跟以前一样,至于九皇子,我跟他的恩怨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说清的,再者,您怎么就认为是我吃亏,今个儿他不还出血了吗?”
还有个说笑的心情,柴伯放下心来,再就把心里一直堆积的话说出来,也舒坦不少,要不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你去看看,那个蠢货回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傅壬章忐忑:谢谢关心,我已经回去了,对手指。
朱珏:你个疯子。
ps:其实,我感觉很多人都不会喜欢这个正攻,傅壬章确实有点神经病,但他的过往造成他这样行事偏激,人总是要经历的最痛苦的时候,才会珍惜少有的甜,对于傅壬章来说,朱珏就是绝境里的这样唯一的一块糖,只要让他舔一舔,无论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探花
傅壬章已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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