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冻麻的手指缩回来，小声地问：“学长，你是怎么在这条路上持下来的啊？”

说实话，白易从来没想过缪奇会站上讲台，或许在他心中，学长的天空太过广阔，区区校园本拘束不住他。

所以缪奇沉许久，如实说：“我也不知。”

正午的光地化在白易的脊背上，他用手指勾着原本装煎饼果的塑料袋轻轻晃动，噼里啪啦的脆响在房间里漾，缪奇将讲义摊开在上，拿着一支黑的笔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去看看他，若是视线对上会勾起角，若是没对上，也不着急，垂下帘等下一次视线的相遇。

他愣愣的：“你备课什么？”说完又恍然大悟，“哦对了，你要留校任教。”

“不急。”缪奇贪婪地望着他指尖的光，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再等等，等你适应了我在你边以后，再试。”

“备课。”

“好吧。”白易也知过犹不及的理，他现在对缪奇的觉已经比刚院的时候好多了，也不知是不是这些天打打闹闹的结果，总之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再急也没用。

吃完煎饼果，缪奇没去单位，而是拿了一沓资料来，坐在床边看。白易坐在飘窗上晃悠够了，问alpha在什么。

每个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学员都会有或长或短的迷茫期，警校有专门的心理辅导教员可以请教，如果能迈过这坎，就再也不会迷失自我，如果迈不过去……倒也不会怎么样，不同的人生亦有不同的彩。缪奇私心不希望白易走这么危险的路，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去左右omega的人生。

苦思冥想，缪奇就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床边安静地吃煎饼果，神跟狼似的，恶狠狠地钉在白易脸上。

白易神地发了一会儿呆，用小毯把自己裹，心想和缪奇认识已经一年多了，去年这个时候他还赖在学长家里，因为连日的冬雪不愿门，就算真的要门，也是趴在缪奇背上，耀武扬威地挤兑来蹭气的alpha们。

风在脆弱的书页间穿梭，光亲吻着alpha的指尖，白易有困倦，他从飘窗上下来，跑到床边在缪奇无奈的目光里拿了一条小毯，重新爬回去，把自己裹起来：“别吵我。”语气凶的。 [page]

白易把手伸来：“拉手。”

“你也不知？”白易的声音带了哭腔，“你怎么会不知？”

“好。”缪奇写字的手顿了顿，“嫌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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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窗前，白易哈一气，用手指戳着冰凉的玻璃，在上面写缪奇的名字，可惜alpha的姓氏有复杂，他没写完，汽就消失了。

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呢？

缪奇了三秒钟反应过来，白易在叫自己，他又肯叫“学长”了，又了更长的时间理解他的问题，继而意识到白易陷了迷茫。

缪奇没提醒他，院时就已经是秋了。

好像也不赖。

白易觉得没生病的时候，也没和缪奇这样相过，但没什么不好，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若是要成结，人生的大分时间并不会多闹，恰恰相反，会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受时间的逝。

“冷？”白易半眯着睛，望向窗外凋零的梧桐树，恍然，“又到冬天了？”

在白易心里，缪奇不仅仅是人的存在，还是榜样、目标，是可以依靠的alpha，他从来没想过世

最后白易想通了，最好下手的还是alpha，只有缪奇是见到他撒就心的人，不过现在还不是好的时机。他轻咳一声，转靠在窗上，认真地问：“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