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皱着眉，回忆当时的情景：“当时佳佳站在板凳上。我喊了开始之后，佳佳蹬掉了板凳之后就放下双手，总时间大约是四五秒，然后场务立刻就把佳佳扶了下来……”

再往里就是卧室。

导演低叹。

“但是……佳佳没了。”

唐烊好奇心发作：“奇怪什么？”

开始拍摄后，女人把白绫在脖上，蹬了凳，双手自然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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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立刻暂停。

唐烊：“哦。”

凌禅抬看屋上的横梁。

然后把白绫的结倒腾到了横梁上。

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空置很久才会有的闷霉气味，但，还是没有气死气。

凌禅不往屋里走，导演也跟着站在门外，指着横梁的中央说：“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当时我们四五个围在佳佳边。”

逢漠：“倒回去一儿，就倒退到女人刚才上吊的时候。”

屋里着蜡烛，蜡烛晃晃悠悠，屋正中央的横梁上挂着一条白绫，一个穿红嫁妆的漂亮女人站在凳上，正给白绫打结。

导演说：“有时候为了拍絮，其他的摄像机也会开着，所以录下了当时的场景。”

环顾四周，雕梁画栋。

逢漠突然说：“暂停。”

导演：“在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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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摇摇：“没有……”

这一次到了女人上吊的情景，逢漠快速手，逢漠的手速比导演快多了，画面瞬间定格。

然后导演喊了一声准备。

即使是最无害的白鬼，上都有气，这宅里有一群缚地灵，却没有气，很奇怪。

凌禅走过去推开门。

视频开，视线有些昏暗。

导演颤颤巍巍倒退，再来一遍。

厢房的门半开着。

导演打开了手机，手里的是当时拍摄时录下的一个短片记录。

凌禅：“当时女一号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比如挣扎，呼救。”

导演站在门外，指了指房内的房梁：“当时拍戏的时候，佳佳就是吊在这里的。”

屋里的家虽然破旧，但是不难看曾经的辉煌，外屋与卧室之间有一门槛，艳红的纱帘被绑在在门框上，有些泛白。

女人立刻状态，脸带悲戚。

女人伸手拽了拽白绫，还侧对她边的一个圆脸的女生笑了笑，说了一句：“结实的。”

导演带着凌禅路过垂门，走过曲回雨廊，停在内院正北方向的一间厢房门。

老旧的房门窗透光不好，屋里有些昏暗，凌禅的睛适应了两秒，看到屋最中央是一张桌，几个椅，桌椅上的雕很讲究。

凌禅，停顿了一下，而后问导演：“女一号在哪里死的？”

屋是正南朝向，现在是正午时分，影就在脚下，凌禅踩在光与暗的接线上，看着屋里的陈设。

杜丘寒开，说：“也不是没气。前天晚上我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午夜十分会有一群缚地灵来回，那时候这个宅气就会很重。”

凌禅解释说：“缚地灵是魂，其实就是鬼，鬼不可能没有气。”

在没有碰到凌禅这些天师前，他觉得世上没鬼，有鬼才不正常！

说完，导演拿自己的手机：“当时有些混，我也记不太清了，但是我这里有视频备份，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