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个衣服，这技能还是跟着第一任师傅学的，那时候虽然能吃饱，可是这衣服却不能坏了就扔，只能补。平日里外面那长袍看着光鲜，其实里面的里衣什么的都是补丁摞补丁。小小的陆千山那时候学会了针线，就再也不允许自己穿的跟乞丐一样破烂了。

周氏叹

刚把衣服跑上，黄婶又笑嘻嘻的来了，“哟，千山洗衣服呐？你娘呢？”

“可拉倒吧？给你找路？你算老几？”黄婶不忿：“他们家老二老三两家累死累活的活，那地里的活儿不都是那两家带孩折腾来的？哦，老四家偶尔帮个忙，但是你瞅瞅，他们过得啥日？累的那脸都黄的，还成天挨骂。他们家老大家的是秀才娘，老四家的混不吝刀，挨骂当耳边风。老五是老儿，又是个童生，他家媳妇儿兜里有儿银，老太婆喜，自然舍不得骂。就只成天骂老二家的跟老三家的。你看那老二家的，瘦成那样，我瞅着……哼哼。你觉得他们自个儿家都沾不到便宜，能让你这个五服的占便宜？”

周氏把东屋收拾的净净的，被褥都卷起来放在炕柜上，炕上就放了几个编的蒲团，还有俩放针线的筐。炕桌上的盘里盛着一些山果，梨啊柿啊红果啊什么的，村里人不是很稀罕，但好歹是个甜嘴儿的东西，所以也没人嫌弃。

周氏抓了把红果放在黄婶跟前儿，笑：“这一大早就跑过来，真是来找我纳鞋底的？”

现在东屋也烧了柴火，陆家两跟四个小的挤在炕上睡，晚上烧个洗脸洗脚，屋里也和。至于陆千帆两也暂时搬到主屋来，就住西屋，不过他们俩年轻，火力壮，暂时不用烧炕，还能省儿劈柴。不过陆广明倒是每天去给陆千山烧个炕，也不多烧，就一个大劈柴。他怕冻着自家孩。

他脆敛了家里的脏衣服泡了洗，洗完了还能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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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婶吃了俩红果，听着外面陆千山收拾柴火灶台的动静，凑到周氏跟前小声：“昨天那老婆骂街骂了半宿，还跟陆大田掐起来了，嗷嗷的，吓得孩直哭。今天一大早，他们家老五家的就收拾东西，带着孩回娘家了。陆大田去村里请木匠给他们家修窗呢，那脸黑的。”

周氏在后院听见前面的动静，迎了来。其实如果照平时人说话的声音，很难传到后院去，毕竟这边院都大，算上房面积能有小一亩地。这也是因为现在孩们都多，都希望都住在一起，圈个大院以后盖房也方便。村里就有那四世同堂的，前前后后的盖了小二十间的房，都圈在一个院里，特别闹。

黄婶嘿嘿笑，“拉拉家常嘛，再说我这不是怕你这几天心里不舒服才过来勤快的？赶上忙时候，你看我搭理你不搭理你。”

黄婶嗤嗤的笑，拍拍手里攥着的鞋底：“听什么喜儿啊，我这是来找你娘一起纳鞋底呢。这老爷们儿就是废鞋，趁着现在有空多纳几副鞋底好鞋给你叔你哥穿啊。”

黄婶：“你这么想就对了，之前那老婆在这里，我也不好来找你说啥，但是空也劝过你，你非不听，非得作祸事来才能明白事儿。”

周氏只是笑，她从针线篮里拿了剪剪烙褙，纳鞋底用。

周氏圈又开始红，她抬起手蹭了蹭角，声音发颤，“我能咋的呢？他爹说以后咱能沾那秀才的光，我想着以后秀才官好歹能给家里几个孩找个路，可谁能知……”

“我娘后院呢，”陆千山甩了甩手上的，笑：“黄婶这是又听到什么喜儿了？”

陆千山哭笑不得：“娘，我都好多了。再说这院里就我一个男人，我不洗难不成让你跟嫂洗？你们就不怕冷？”

周氏难过的叹气，她就着盆里的洗净手，：“屋里去，别跟这里说，让孩听见，难受。”

“我们骨好着呢。”周氏还是不想让陆千山碰冷。

周氏哼了声，：“他们坑了我一家不算，还想害我儿，只是砸窗便宜他们了。”

陆千山只好：“那我去屋里烧锅，也和和屋，你跟坐着不冷。”

黄婶看的羡慕，：“嫂，你们家孩真的，个个的勤快。这让他们家走了倒是好事，这么勤快的活，怎么不能给自己挣家啊？要我说……”她扫了去抱柴火的陆千山，压低声音，“当初就不应该让千山嫁给那家，图他家聘礼？就二十几两，不够丢脸的。我看就是那老太太见不到你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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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过来啦？”周氏搓着手上的土笑：“来坐，屋里和。”一转又看见洗衣服的陆千山，连忙走过来，“冷的很，洗什么洗啊，去歇着。你现在这虚着呢，不能碰冷。”

娘俩挣吧半天，周氏终于同意让陆千山用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