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温亦尘怔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温亦然走上前，轻声提醒：“我们到了。”

“就是那支。”温亦尘的声音冷不丁从旁传来。

温亦然吓了一，他转过，发现温亦尘正看着自己勾浅笑：“你床柜里那支，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

温亦尘一店，店长就毕恭毕敬迎了上来：“温总，您来了。”

“这个……”温亦然微微弯腰，认真打量着柜台里摆放整齐的钢笔，轻声的自言自语，“和床柜屉里那支钢笔好像啊。”

温亦然动了动失血的：“能不能麻烦你先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温亦然跟着温亦尘一路来到五楼，他东张西望环顾商场，目光无意间瞥过一家名为“念然”的专柜时，心莫名其妙漏了半拍。

温亦尘不敢想象，当匕首穿过温亦然的手掌时，他经历了怎样撕心裂肺的痛，多少个日夜温亦尘仿佛听到刀磨过血的声音，仿佛亲见证了温亦然的手被毁的那一刻。

温亦然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早已习惯右手无法提重的常态。当年那次绑架，不仅让温亦然失去了医生的资格，也让他无法像常人那般随意使用右手。

“顺路过来看看。”温亦尘打发了店长，“你去忙吧，不用跟着我。”

温亦尘不敢去看温亦然，因为他就是那个让温亦然再也无法自如使用右手的罪魁祸首。他亲看见温亦然的手被利刃伤得血模糊，却还是选择救秦风来弥补自己对他的亏欠。

了一圈，每个见到温亦尘的人都会鞠躬问好，看见温亦然时则是满脸吃惊，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买完衣服，两人顺便在购中心底层的广场一起吃了午餐，吃的是温亦然最的意大利酱面。吃完以后，温亦尘去结账，温亦然心想着购袋应该不沉，尝试伸手去拎了一下，结果袋刚提起来，指骨就因为承受不住重力，啪嗒一下，购袋里的东西掉来一地。

心脏突然的刺痛令温亦尘脸上的血瞬间褪去，他轻轻晃了一下，咸涩的腥甜味涌上间，他抿嘴，生生将血咽了回去。

温亦尘又带着温亦然在商场逛了一圈，还给他添置了许多新衣服，尽温亦然一再拒绝，但还是拗不过温亦尘的持。温亦然发现，温亦尘挑衣服的品味与他极为相似，都偏素净简单的。 [page]

“哦。”温亦尘回过神，慌忙走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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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钢笔看得久了，似乎有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温亦然回想起昨晚打开床柜的屉，似乎里面就有这么一支钢笔，但老旧许多，外壳的黑漆都掉了不少。

温亦尘迅速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收拾赶，牵着温亦然的手离开了餐厅。两人坐上前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后，温亦然才慢慢开：“我右手的手指都重新接过，所以没办法提重。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等温亦然搞清楚那家店到底贩售什么东西时，温亦尘带着他径直朝“念然”的店面走去。

温亦然凑近柜台一看，才发现这家店是卖钢笔的，表面看与市场上其他品牌的钢笔并无太大差异。不过细看以后，温亦然发现念然钢笔选用的材质十分普通，觉一般的文店也能买到，而且价格也意外的经济实惠，这店面开在偌大的档购中心未免显得有格格不了。

“然然，你怎么了？”温亦尘想看看温亦然的手，却被对方疾手快藏到了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停车位走去，就当他们打开后备箱，把东西

温亦尘见状赶跑了回去，他注意到温亦然的手颤抖不停，脸也有些苍白。

☆、【第七十七章】

温亦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那支钢笔看起来太过普通，不太像是温亦尘会手送的礼。

与温亦尘靠得近了，温亦然才发现他的脸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