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特别生气，他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话，什么了什么事我自己也能过，这话听了就生气，听了就心疼。

恶在耳边低语着，在卡尔听来，那像是在指正他一条正确的路的一样，唯一的选择。

约瑟夫牵起他的手，他这个动作越来越顺手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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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脑成一团糨糊，不知怎么才好，不知怎么才是对的。

“对，我的真名叫约瑟夫，这里是我的古堡。”

他对卡尔说，“我不会去为别人工作的。”

卡尔的手都冷了起来，可是他忽然觉到，约瑟夫的手正在源源不断地传递着量过来，温又令人害怕。

卡尔难得说这么多话，他给小约分析利弊，“就算你不想当画师，那里也有摄影师的职位可以选啊，我相信只要你去，他们一定会要你的！”

“你…是恶？”卡尔害怕得发抖。

小约新衣服好了。

富有的伯爵家族、失去哥哥的男孩、绘画、摄影……还有恶……

约瑟夫看卡尔好像不生气难过了，就低用脑袋去蹭他，低声说，“跟我在一起吧，卡尔，你也喜我的，对吗？”

他从来没有对约瑟夫有任何防备，突然被这样凶狠地对待，有些发懵。

约瑟夫最不想见的就是卡尔知之后害怕他躲避他，他把人抱，传给他量，好让卡尔不那么冷。

约瑟夫心疼地歉，“对不起，卡尔。”

“我也……喜你。”卡尔鼓足勇气，回应了他。

他心里一惊，大概猜到了什么，而约瑟夫低声地在他耳边说了真相，“卡尔，我不是人类，是个恶。”

卡尔不会接吻，在这件事情上青涩得要命，他心得很快，角也有泪。

回到家中，约瑟夫才放开了卡尔的手。

卡尔扶额，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任呢？“小约，我不是让你为别人工作，我是想让你找一份你喜的工作，这样你才能赚钱养活自己，才能接到外面的社会。”

卡尔苦笑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约……只是让你去找份很好的工作，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边了，你自己也能过……唔……”卡尔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约瑟夫狠狠地吻住。

卡尔叹了气，劝他，“去公爵府那里也好，我看了那个公告，他们那里提供住宿，伙也很好，公爵夫人和小都喜你的画，去那里当个专职画师也是很好的，又不辛苦，又正好是你的好。”

“我怕你知了会讨厌我。”

卡尔都还没消化好小约是个恶这件事，就被约瑟夫的告白给击中了。

约瑟夫坐在他边，一言不发，他听着卡尔的话，却慢慢发觉，卡尔这么安排的话，自己要离开卡尔了，这绝对不行。

卡尔跟在他后，不知怎么地突然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到凯文先生时，凯文先生讲的那个奇怪的故事……

卡尔被吓到了。

他轻轻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有人暗示他，他边有只恶。

“那你就不要我了？”约瑟夫说。

约瑟夫不再抱着卡尔，只是牵着他的双手，“卡尔，我们在一起生活的这些日，我越来越喜你，我不想离开你，卡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好不容易约瑟夫微微松开他，放他调整下呼，下一秒，卡尔就发现自己不再是在家里的沙发上，而是在一个有些昏暗的城堡里的沙发上。

卡尔看着约瑟夫，这几个月来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对约瑟夫已经非常熟悉，可还是会因为他的样貌、他的动作而心动万分。

他试着回应，到掌控方始终是约瑟夫。

约瑟夫想把真相告诉他，告诉卡尔他是一个恶，并不需要通过赚钱才能生活。他不想让卡尔再误会下去，以至于卡尔不停地想要推开他，让他独自生活。

“我那个时候被别的恶偷袭，受了很严重的伤，是你救了我，你对我很好，我想留在你边，所以没有对你说明我的份，也不敢告诉你我的名字。”

卡尔不敢相信，“约……约瑟夫？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他问声的一瞬间不知怎的就红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