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了起来。

是家里的座机号码。

爷爷智能手机玩得很溜，会用家里座机给他打电话的只有陈叔。

一丝不好的预缠了上来，也顾不上面前的小剧场或者这个应川是不是那个应川的事了，田臻开手机，快步下了楼梯。

“老陈……”

“是。老爷，您醒了？”

爷爷抬着扫了一圈病房，陈叔见状立刻明白了，说：“我打过电话给小少爷了，他正往医院来呢。”

“先叫许医生过来吧。”

“是。”

许医生很快来了，表情有些沉重：“田老，您真的要注意静养，上一次给您检查时我就跟您说过，您是血压引起的心衰，这不是小病，不能着急多虑，得多休息。要是再这样昏倒几次是要大事的。这段时间最好是用椅来代步，饮也要减少量和脂肪的摄，一会儿我让营养那边的同事给您订几菜谱。”

爷爷无奈笑着，随即想到正在往医院来的田臻，嘱咐：“等下田臻来了问起，你们谁也不要提心衰的事。”

陈叔把许医生送病房，回来后给爷爷泡上了茶，踌躇着开：“老爷，真的不告诉小少爷心衰的情况？”

“告诉他也不过是让他跟着瞎担心，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哪有人逃得掉的。”爷爷想了会儿叹气：“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小臻这孩……你也知，自从了那个事儿之后，他那对爹妈是指不上的，这些年在我跟前养着，被我惯的不像个样。要是我去了，以后也不知谁能接得住他。我的一天不如一天，但至少得看着他成个家，看着他边有个能和他长长久久的人了，才能放心闭上啊……”

“爷爷！”田臻推开了门，快步来到病床前。他急促着气，瞪大了睛，望着躺在床上的爷爷，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没了往日的骄纵任，半天才咬着嘴有些委屈地说：“您吓死我了。”

接到陈叔说爷爷昏倒了的电话后，田臻去拿车钥匙的手都是抖的。他用最快的速度飙到医院，估计这两天就能收到一叠的超速罚单。他没办法让自己开得更慢一，他的敞篷车连都没来得及放下来，半夜的空旷路被他速运转的引擎声填满，无可去的风从他轻薄可怜的短袖手服中蹿去，他向来是比别人怕冷的，可当时一个劲儿的只是手心冒汗。

“这样就要吓死了？放心，爷爷好着呢，就是血压有，没大事。”爷爷脸上还没什么血，陈叔扶着爷爷坐起来，他尚有些费劲地看着田臻：“晚上跟孙望明他们那帮小玩去了？”

田臻这才想起自己是一什么打扮。

他来时太急，只摘了上的假发便坐下了，这会儿又掩耳盗铃地把那假发往后藏了藏。爷爷轻叹了气。

“小臻，明年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