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川没反驳，但手上的刀重新动起来，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你对小喻也在意的。”

“你怎么这么烦啊，我就是想看！”终于两只脚都成功在拖鞋上着陆了，田臻拽着应川就往楼下走。

学坏了，应川绝对是跟田臻学坏了。

“你还要多久啊？”田臻问。

不过到了南山之后田臻就笑不来了。

这么晚了没有公车，他们主宅这个地方又不好打车，毕竟都住这儿了谁还自己没车？应川这傻瓜居然单手扛着幕布骑自行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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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这个细坯左边一侧的线条和右边不同，刀要下得更小心，应川凿得很仔细，但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刀又该磨了，总是觉得不顺手。注意力一分散，田臻的酒窝就老在他前晃。

应川，然后表情严肃地抬手了个用拉链把自己嘴拉上的动作。

“你找骂啊笨？就开回去行不行，这么冷的天……大不了当我借你的好了。”要不是他在开车田臻真想踹他，死心。

“看到你的微信了，但打不通你电话。”应川说。

唉，本来还想告诉应川欧洲那边火的，艺术展要推迟，作品可以慢慢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说了吧。

这木可能是千载难逢调一次，恰巧还被田臻碰上了，所以这下到田臻笑了。

的，不够有教育意义是吧。”

“知了。”应川无声地笑了。

应川专心开车，车内一安静，田臻回味了下自己刚说的话，疑心是不是显得太关心对方了，于是又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去，故意恶声恶气：“我不是担心你，只是别人要是知我准老婆大晚上来找我还要骑自行车，那我面往哪里摆啊。”

凌晨三多的南山，说一句话前就能产生一小片白雾，应川弯着腰在那儿接投影，田臻像被电着了一样在他旁边来回小。

见他要走，田臻有着急：“等等，你到底来吗的。”

“你去车上待着，好了我叫你。”应川听着他跺脚的动静说。

“今天情况特殊，平时公和打车都方便的。”应川说。

“我只下了十集。”田臻平衡可能很差，拽着他穿鞋还摇摇晃晃的，应川不动声地反手握住他的手臂。

田臻当然也觉得冷，但是又怕一个没抓住这家伙就走了，索拽着应川陪自己退回床边拖鞋：“我还想看不行吗？猫和老鼠几百集呢，总有我没看过的。”

田臻的最后一条微信内容是，我现在去看猫和老鼠了，所以对于他躺在床上这件事他的解释是：“我，我是已经看完才回来睡的。”

“……骗人，东西呢？”明明两手空空的，总不可能缩小了在他衣服袋里吧？

“站住！”田臻一跃而起，光着脚就从床上下来拽住应川：“谁让你回去的？东西都带来了我们就去看啊。”

游昴了个晚安，背着手走了。

“你说想看猫和老鼠，所以我带了投影和幕布来。”

这样，能算是他在意田臻吗？

媳妇还没娶门呢，他这看着就要被撂过墙了，就算不是他一手促成他俩的吧，好歹他也间接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了对不对。

田臻想跟自己歉。他不可能比应川还笨，那是他过分的谦虚，是他骄傲的表现。

去南山的路上田臻数落应川：“等会儿送完我你就把车直接开回去，莫名其妙，我又不缺这辆车你在这儿跟我倔什么啊？”

“这样。”应川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先回去了。”

“你怎么来了？”田臻瞪圆了睛问他，难得有些呆呆的样，陈叔识趣地退了房间。

“……那你不许笑。”田臻戳着车窗玻璃：“我这儿能看见。”

“在楼下的客厅。”应川看了时间：“很晚了，你睡吧，我回去了。”

游昴委屈，什么叫再，下午在梁桥那儿他一句都没来得及说田臻，应川就来了。这会儿应川一提，他倒觉着这俩人不仅不像买卖，似乎还大有发展前途，成个假戏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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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看了吗？”应川垂着睛，视线落在他的脚上：“穿鞋。”

“总之，你别再为这个事儿去说田臻了。”

“等会直接车里看了啊，外面简直是个冰箱。”

“嗯，知了。”

“我真的不是在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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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回车里去。”

过期鹊桥游昴饶有兴致地试探：“我看你对田臻在意啊，今天一直为他着想还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