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应川啄了啄他的酒窝。

“应川，我问你，要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比我聪明，比我机灵，比我可，你还会喜我吗？”

应川圈住田臻的腰，低轻咬了他耳朵一：“但我喜看着你被我亲，不行吗？”

“不是。你爸妈房的炉上，有你们小时候的照片。”

田臻坐在岛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应川挤了他的间，他们在吊灯下换了无数个亲吻，两情相悦的快乐让两个人都有些激动，很快田臻就觉到了应川的状况，趴在应川肩膀上，轻轻笑起来，像分享一个秘密小声说着。

“以后为我任何事都要告诉我，你不用我喜你，因为我本来就喜你。”

两个人亲昵地换着彼此的呼，不厌其烦地接吻，直到田臻在嘴里的笑声转为了急促的息，应川才抱着他停下来。

田臻侧过伸尖去应川的下嘴，应川握着他手的力气瞬间变大了。

“不会，很舒服。”田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床好不容易等到放晴的被，摊晒在冬天的之下，他不能不对这太产生独占的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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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川，有一我要先跟你说好，我们在一起之后，你光是喜我，是不够的，要最喜我，才可以。”

田臻翘着嘴角抬看他，好一会儿，拽着他的领问：“你记不记得，那天你跟我说过，如果我再亲你，你不会当我是开玩笑，你会当真？”

是了。那里是摆了很多他们的照片，应川那天去添过木，会看到也不奇怪，只是……

只需要拥有这颗太就好了。

田臻不说话了，把手指重新回他手里，摸着他左手无名指上和自己一样的戒指，然后作势要把它摘下来。

“嗯。”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然而应川轻描淡写的一句，田然是田然，你是你，不难区分。

他想唯一那床能被太晒到的被。

田臻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手指，摁平他皱起的眉心低声说：“我不是觉得难看，只是一想到是因为喻小寒才留的，就不太。”

不难区分？

“你怎么知？爷爷说的？”

“我不会最喜你。”太说：“我会只喜你。”

田臻的手指在他背上划着，有些不满地哼了几声。应川他的后颈，亲着他耳边的发，他就又像被顺摸舒服了的猫科动一样眯着睛挂在应川上了：“你手指上有茧。”

田臻很惊讶，除了在便利店他语无次和应川讲起田然的那次外，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应川更多详细关于田然的事情，类似拍照时会怎么站这小习惯当然也不可能会单独提起。

“……你了哎。”

现在他想好了，所以就可以亲了吧。

“当时小喻被堵了，我也没想到对方有人带了刀，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可是过了几秒，应川反而问他：“和田然一起拍照的时候，你总是习惯站在他的右手边，对不对？”

“我自己喜的人我为什么会看不来？”应川亲亲他瞪圆了的睛：“而且你们并不是一模一样，田然是田然，你是你，不难区分。”

……那当然是行的。

他们从小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他洗完澡，田然没洗，把他当田然泡里再洗一次，又或者是田然吃过饭了，他还没吃，着田然的下要田然再吃一碗，惹得他们俩都大哭不止的错认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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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说话要算话。”

这假设很无聊，但田臻忍不住就是想问，他把脸埋在应川的肩上，等着应川的回答。

别说是爷爷了，就是爸爸妈妈盯着，都还不能百分百避免这样的事发生。

“你分得哪个是我？”

“不行。”应川蜷起手不让，语气很严肃。

田臻笑嘻嘻地躲开，片刻后又主动去亲他。

他们仅有的那次亲吻其实单纯得跟小学生没两样，只能算是碰到了而已，田臻退开了几寸看着应川惊讶中似乎变红了的脸，自己也没息地跟着害羞起来，却还要故作镇定地说：“笨，要闭上睛的懂不懂？没接过吻啊？”

不要没想好的事。

“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