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细致，倒是没想到的。我的确听不到太远的声音，但若是在我耳边说话，我还是可以听得一两分。”主动把自己的弱暴于外人前并不是理智的行为，可夜语对傅白芷却没有任何保留。她没想过隐瞒，也不打算隐瞒。她对前这人的信任，已是到了就算傅白芷伤了自己，她亦是认为那是个误会的程度。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上好味的血了满地，还不如给我这个老婆享用。小姑娘，你可知，你就要死了？”阎罗婆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刺耳，可夜语发现，再和她面对面相见时，自己已经没了第一次和她手的害怕。果然还是因为那个人不在吧？没有傅白芷，自己也就无所顾忌了。

的地方被傅白芷这般摸着，夜语舒服的闭上双，伸手轻轻抱住傅白芷的手。很多事改变了，而夜语也不是曾经的夜语。此时此刻，她的人，她的，甚至连她的心都是破损不堪的。六年前的那件事的确要了夜语的命，如今她还活着，可以说是万幸，却也是不幸。

“是伤，却也…不是。”

躺在地上，的长剑刺穿了，她却觉不到疼痛，因为心已经麻木，再痛的之伤也算不得什么。前都是傅白芷的笑颜，分明知那只是幻觉，却还可悲又可怜的不愿她消散。夜语无奈的笑着，她知自己就要死了，死在苍穹山的脚下，死在这个她曾认为是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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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冷的笑声从另一边传来，夜语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弯腰驼背的矮小影。接着，本就呼困难的脖被掐住，夜语睁大了睛去看，才勉认，此刻现在前的人，竟是那阎罗婆。

“杀了我…”勉提起一气，夜语有几分恳求的说。她不知阎罗婆要什么，却觉得那一定是十分可怕的事。因为方才的药居然有了些意识，可越是

“就是说，你并不是生来如此，而是后天造成的？”傅白芷把手伸过去，摸着夜语同常人无异的耳朵。却发现那小小的耳垂竟分外的柔，还有些微凉，这么摸着，的确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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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动的觉至今还铭心刻骨，那是一全由到凉的改变，呼越来越困难，视线也越发的朦胧模糊。直到那个时候，夜语才明白什么叫无能为力。沉重，呼吃力，仿佛连眨这般简单的动作都困难极了。

“你…”一个你字，夜语却像是耗费了大半的生命力，已经无法再言语。看她的痛苦，那阎罗婆笑的更加开心。只见她伸手摸上自己前的长剑，不任何停留便将那扎地面的长剑了来。剧烈的疼因着这般再度被唤醒，夜语的无意识的颤抖着，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她却不觉丝毫害怕。

“啧啧，下手还真是狠，这一剑差把你的心切成两半，你能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若是别人，我老婆早就挖了心去吃，不过你这丫，我竟是有舍不得让你死。”着那长剑之上的鲜血，阎罗婆掏一颗红的药到夜语嘴里，迫她咽下后有些兴奋的说。夜语不停的睁开垂下的，明知傅白芷不会再回来，她还是迫自己再多等一等。可现下，她真的要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