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掌门怎的这般早就睡了，我可还想来与你叙叙旧的。不过，现在也一样。”夜语说完，也不等傅白芷回答，手中已是多了数银丝，见她二话不说便动手，傅白芷皱眉，急忙躲开那些银丝线。她可是记得，夜语的银丝之上都沾着她的血，随便一个划伤便会中毒。

傅白芷内功虽，可在轻功和速度上的确不如夜语，见躲闪不及，她勉侧，还是没能全然绕过去。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分外明显，而血腥味更是厚刺鼻。只见傅白芷的右臂已经多了一且长的，顺着她的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她的长剑掉在地上，半边衣袖被染成了红，她没有急着止血，而是慢慢走到夜语面前，用染血的手摸着她脸上的面。

“你当真要杀我？”傅白芷低声问，虽内心没有太大起伏，但到底是不舒服的。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夜语刀刃相向，就连那斑蚩也带了过来。冰心诀的内力促使她好战，即便她力克制，源源不断的内力还是溢满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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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芷抿着看她，却见她举起匕首，缓缓伸尖将那上面残留的血迹去。火红的染血之后变得更加妖冶，傅白芷有些惊恐的看着夜语，这一刻，她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了。

“傅掌门躲得倒是快，怎么，就这般怕我吗？”见傅白芷光顾着躲而不还手，夜语黑眸闪过一丝心疼，又快速的隐没。两个人在狭小的房间内打斗起来。比起傅白芷，夜语的内功逊太多，便也只能用她惯有的方法来招。

房间里一时间没人再说话，而傅白芷的问题也没有得到回答，见斑蚩快速朝自己飞来，傅白芷抬手凝起内力，将斑蚩阻隔，看着一旁不动声的夜语，傅白芷心里更是不适，她加了些内力，将斑蚩一掌打飞。看着那鸟儿哀嚎一声便落在地上，傅白芷快速冲到夜语边，却见对方忽然笑起来，猛地从怀里一把弯刀，迎向自己。

“你是谁…”傅白芷低声问，这冰凉的面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是自己熟悉的容颜，却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她已经没了喜怒哀乐，却在这个时候觉到了疼。这份疼不是的疼，却让她难过又颓废，让她什么都不想再。这份无力又无措的觉，和她当初看着夜语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是那么相似。

在外面。眉分明该是自己熟悉的，此刻却让傅白芷觉得前人是个冒充之人。

“怎的才这一会，傅掌门便不认识我了吗？”夜语的声音依旧轻松，她笑着说，缓缓伸手，摘下了那面银面。数月不见，她的脸似乎瘦了一些，还是那般好看。狭长的凤微微上挑，漆黑璀璨如星，带着几丝嘲讽，却又勾人得。

傅白芷知对方敌不过自己，却不愿还手，她始终不相信前的人是自己熟识的那个夜语。她招很快，手亦是利落，即便知这银丝所造成的随便一个划伤便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却依旧不留情。听到后的响动，傅白芷急忙侧躲开，却见斑蚩已经落在夜语的肩，静静凝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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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傅白芷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这样的夜语她不认识，她亦是不承认。怎的这个人，会变得比自己还要离谱。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