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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南疆与大昭战争不断，且愈演愈烈。

二十年的时光一晃而逝，皇内景依旧，只是少了当年那个……眉温柔风，会笑着看着她唤她“锦儿”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燕雪风，她能受到的仍只有心间剧烈的疼痛。

小女孩抬看着苏锦，神清澈，目光明亮。

苏锦这次来大昭是为了与李延签订休战契约的。

是因为师傅实在喜那个男人吗？

苏锦低看着阿若，笑容里带着回忆，温柔地仿佛日的湖，盈盈地映着谁当年的柔情：“如果你喜一个人，你一定要告诉他。”

小女孩仰看着自家师傅好看而温柔的眉，在心里想，师傅喜的那个男人必定也是很好看很好看、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族里人都说，师傅年轻时曾在大昭生活过一段时间，她在那个时候喜上了大昭的一个男人。

师傅却一个也不喜。

“你要告诉他，你也很喜很喜他……”

苏锦低了阿若的眉间，忍住一时间突然蔓延上底的泪意，继续：“你一定要告诉他，别让他以为你把其他别的什么东西看得比他重。”

她便是因此被师傅选中了她的徒儿的。

苏锦原本都在想着要不要向大昭称臣来换取疆民们的安定生活了，没想到一个月前李延却突然发了诏书，说要与南疆议和。

“……比喜这天下还要喜。”

她看着窗外，也不知是在看什么，还是在回忆什么：“阿若你记得，中原的男孩很好很好，但他们生实在太腼腆了。他们不会主动告诉你他喜你，所以……”

她有时偷偷去师傅房里看师傅，经常能看到师傅一边着剑一边对着它哭。

只是那个男人命不好，在师傅回南疆前就死了。

师傅从此就不愿意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只有这样好的男人，才能让师傅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这样念着他。

算来，此时距离燕雪风去世，已经……二十年了吧。

或者说因为燕雪风的死，苏锦与李延都恨死了对方，日日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南疆因为燕雪风之前的署实力盛了许多，又因为占了地理优势，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打过胜战的。

但南疆地小人少，人民也不擅长作战，短时间还好，这时间一长就难免显得疲。

苏锦重新站在皇内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恍惚。

这等好事苏锦自然不会不同意，这才在时隔多年之后又再次跨了这片土地。

族中长老急得不行，师傅却宁愿选几个孩徒儿养在边、以后的继承人也不愿意成亲。

怎么师傅的喜，就那么苦呢？

那男人给师傅留下了一把剑，师傅便日日带着它，当宝贝似的，谁也不给碰。

车终于停了下来，该是终于到了目的地。

燕雪风死后，南疆与大昭的战争并没有因此结束。

苏锦看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小女孩眨了眨睛，显然并不明白苏锦的意思。

师傅一直没有成亲，也没有生孩。

苏锦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

“中原的男都傻，一旦他们以为你更喜某样东西，他们真的会为了你……用自己去换这样东西的。”

苏锦叹了气，只再次摸了摸小女孩的发，不再言语。

但想来此刻的她便是再疼，也比不得当年燕雪风疼痛的万分之一。

可族中长老明明说，喜一个人是天底下最能让人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