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在季定的意料之外，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没关系，你不用洗，我回去洗就好。”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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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澍一懵，皱着眉问他：“对不起什么？”

“今天你到学院的时候应该闻到了吧，我在烟，对不起，我知你讨厌烟的人。”

白澍却并不领情：“你实验本来就早晚归，还要给我炖汤煮饭，晚上回去还要洗碗，我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暴君地主是不是？行了，在这儿吃还是办公室？”

白澍仍旧不解，问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烟味？”

“嗯，你才回来？”白澍假装睡朦胧地眯着问，“我看电视都看睡着了。”

“我并不觉得烟跟一个人的品质有什么必然联系，也不是所有烟的人我都讨厌。我研究生和博士生阶段的导师是了名的大烟鬼，但他从不会在封闭空间烟，也不会跟有些老师一样开着开着会的时候突然要烟。他会准时下课然后去休息区一，会在吃完饭后去饭店的烟区一，只要不给旁人带来困扰，要不要烟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季定是晚上十一多才到家的，那会儿白澍已经读完书，躺在沙发上随便调了个电视等人回来。白澍听到开门声便闭了假寐，假装不知人已经回来了。等到季定轻手轻脚关了门又悄悄走到他跟前，他才突然睁，吓了人家一。

季定这会儿已经换了衣服，上穿着的不再是中午那件衬衣，发也是刚刚洗完的模样，他上中午时候重的烟味已经变成了沐浴的清香，白澍才想明白，怪不得自己之前都看不来季定会烟。

“吃过了，我吃完才送过来的，不着急，现在是吃饭时间吗？在这儿吃还是去办公室？我等你吃完把饭盒拿回去，不然晚儿油凝在一起不好洗。”

“阿澍，对不起。”季定坐在白澍面前的地板上，跟他歉。

。”

两人其实没有太多话说，季定大概还是因为自己上的烟味惴惴不安，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白澍也怕自己用力过猛，不敢再的太多，引起对方怀疑，最后也只是默默看着他吃完了自己带来的所有东西，然后把保温盒带走了。

“我今天去你们楼上的时候，你烟的地方是通风的可烟区域，刚到的时候味确实比较重，不过还好，那儿空气通快，我走的时候几乎没味了，所以没什么问题。”

“不是，你就因为上述原因觉得我讨厌烟的人？”白澍快被他气笑了，偏偏平时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会儿垂丧气还觉得自己各委屈，“我人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会问问我到底讨厌的是什么？”

“办公室。”季定无奈地开了旁边办公室的门，把白澍领了去。

“我不是讨厌烟的人，也不是讨厌烟味，是讨厌那些人不分场合，不顾他人和自己健康的烟方式。初中时候被我举报的那个男同学，自己在外面悄悄我说他嘛？男厕所那样的环境，他偏偏能得下去，更离谱的是，他不仅自己烟，还迫初一的小学弟跟他学烟，这害人害己的坏学生，不举报留着让他继续校园暴力？还有我大学室友，整个寝室就他一个人烟，开学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了，烟的话去台，他自己三番五次违反约定在开着空调的封闭寝室里烟，跟他闹矛盾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整个寝室。至于我爸，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去律师开律所，应酬不断，又烟又酒的，把拖垮了。我一的时候去住院检查肺钙化很多。他自己烟，戒不掉那一，我妈又不住他，好在他偶尔看我脸，所以我就了这个恶人他戒烟，至少让他不敢在我底下烟。”

“初中的时候有男同学在厕所偷偷烟，你不是很讨厌吗，还告诉了老师。上大学的时候你不是也因为室友烟跟人家闹过矛盾吗？还有只要跟你一起吃饭，白叔叔都不敢在饭桌上烟。对不起，阿澍，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