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压低了声音：“那男的，钱天，市里一长的儿。谁会愿意惹这一。”

小张是米白的老搭档了，等米白回到以前的办公桌收拾，走过来拉着米白说悄悄话。

警局里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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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白现在职位不同往日，有些人收敛起来，小孙和米白比较熟，对那个女孩嘲讽笑：“这破事儿，我们警察没那个空什么都，而且你这本立不了案的。人家说愿意赔钱已经是给你面了，难不成你还想让人家娶你啊？人家家里是有钱，但是就凭你？”

“可是什么？”

女孩叫吴可，学生。遭遇了/案，已经来警局问了几次，都不肯立案。

米白有些恼，快步匆匆走去，敲着桌问：“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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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傻站着，低垂着脸，眶红起来。

“笔录的时候，他们问的都是…对方的…那个多大…有没有|…跟案有关的，没怎么问。”吴可的泪终于溢眶，断了线地挂在脸上。

警局里有一些笑声，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的那。米白在靠门的地方看见里面一个女孩，大约二十来岁，黑的长发披在肩膀，齐刘海长长地盖住额，睛很大，瞳孔漆黑，肤比米白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更苍白。

米白一问，才知局长调任走了，副局长周楚突然被调查。公安局的老资格们免不了站队，一些跟着走了，一些也接受调查了，还有一些明哲保辞职了。局里的职位

“那又怎样？”米白完全没放在心里。

米白的枪伤没有打到脏，弹威力不大，也没有贯通，属于轻伤，手术将弹取后原本一个礼拜就能院回家修养，愣是在司晓的哄骗下躺了三个礼拜。米白觉得伤好利索了两天，实在呆不下去自己去问什么时候能院，听医生说早就能院了是司晓要求住的时候差没气疯，自己办了院手续，直接去了警局。

事吵架，你乖乖养病。我现在去叫医生给你量温。”

米白难以想象这个女孩在遭遇了/后，又在警局收到了怎样的羞辱。米白绕过桌去抱住方可，替她脸上的泪：“我给你重新一下笔录。这件事我定了。我会他们尽快立案。你放心。”

米白了一气，脸上起来，回想起警员们对这个姑娘的嘲，一阵咬牙切齿：“笔录了吗？”

米白听到了警局小孙的喊声：“那个被/的女人又来啦！”

小孙越说越来劲儿，女孩的泪在眶里打转。米白的脸越来越难看，众人轻咳了几声，给小孙使。

米白没声，看着司晓离开，背影瘦瘦，最近又瘦了一些，像伶仃的竹竿似的很不好看。

“我说实在的，那案，你不了，也别去。这案每天都发生，本来就难立案。而且……”小张言又止。

“了……可是……”吴可小声。

办公室少了很多人，尤其是资历老的。

米白有些不安，虽然只听到了“警局”、“大队长”、“安排”之类的只言片语，但米白知，她和司晓间有个炸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线，这不是避而不谈就能解决的。

“闭嘴！”米白声吼。

小张见米白一言不发，讪讪回到了自己位置。

米白没回答，把桌上文件夹叠成一摞，要搬队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