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一愣，转看见司晓的睛半阖着，嘴无力地掀动，发微弱的闷哼，李梦仔细地听，辨认司晓呢喃的是：“别让过去变得糟糕……”

等相依偎的两个影消失不见，李梦的脸上浮现了隐忍的痛苦表情，脚踝因为刚才的奔跑扭伤，又扶着司晓走了一段路，得厉害，骨像被钝敲砸般疼痛。终于低下了一直昂不肯低下的脑袋，泪掉落在地上，浅浅地在地面上开。

可李梦忽然用司晓的手机打电话来，明明那天之后司晓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米白恨她到骨里，她想司晓如果打过来自己一定不会接的，可当那个名字忽然跃帘的时候，却还是颤抖着手接了。李梦跟她解释一切的时候显得从容不迫，声音里似乎不一丝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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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白站到李梦面前。李梦说：“我把她还给你，是我不想要了。”

，酒气到李梦的耳垂上，李梦不舒服地侧了侧脸，司晓的声音糊糊的，像张不开嘴似的：“我们过去……真的很好……现在你也很……”

李梦一都没有看司晓，傲地仰着脸，好似并没有把谁放在里。可是米白分明看见那双里的执着与克制，看见那张孤冷清的脸上写着于心不忍。

米白架起了司晓，由于从小学习柔而且在警校训练的缘故，米白撑起司晓没有那么吃力，却也缓慢得很，带着司晓亦步亦趋地挪着。

司晓这下不吵也不闹了，歪斜地倒在沙发椅背上，难受地蹙着眉大气，看起来那样温驯无害。李梦看了她一会儿，中映着酒吧里的光线，变幻莫测，闪烁不定。忽然，李梦弯下了，把自己的印在她的上，一个没有回应的吻，凉的，带着一些咸涩的味。司晓只是难受地动了动，闭上的没有睁开。

林逸人打电话给她询问司晓的状况，米白放空的双听到那个名字时稍稍回了回神，艰难地掀起涩的角，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以为那个人不再和自己相关了，所以她回答林逸人：“如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来，我们回家。”米白说完这句话，忽然眶一，泪簌簌淌下来。原以为自己是不哭的人，这几日哭却成了惯常，才明白世上没有无不摧的人，隐忍和持都坍塌，在情面前真的可以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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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大门的时候，米白转，看见李梦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视线跟随着她们，五光十的背景下，那个清瘦的影茕茕独立，孤独又寂寥。

没多久，米白赶了过来，李梦老远瞥见米白门时犹豫的步伐，冷笑了一下。和李梦面对面的时候，米白显得很镇定，重的袋让她看起来有几分不符合年纪的憔悴。

米白没想到李梦会打电话来跟她解释一切。这几天她在家泪的时候甚至在想，她信错司晓了，司晓为她的改变不过是哄人的伎俩和假象，她不过是司晓众多情人中的一任，糊里糊涂地信以为真。就像自己曾经那样相信这个世界的正义和好，结果只是自己太过轻信，活该这样的下场，以为可以相信的都背弃她，以为可以依赖的都远离她。

李梦在原地站着，抱着胳膊冷冷瞧着，似乎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米白也不想让她帮忙，咬牙小心翼翼地带着司晓。司晓被硌得难受，微微睁开了，又困倦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