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百的可能，上面！

蝙蝠侠抓着他，把他从桌底下像死狗一样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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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装置都失调了,乔沃德一个跟斗往后,刚好被蝙蝠侠接了个满怀。 [page]

企鹅人发麻！

如今哥谭成了真正的无主之地，企鹅人也是最早开始建立自己势力的一批人。他早年有竞选哥谭市长的政治经验，轻松地占据了哥谭最繁华、也最广阔的富人区地盘，向哥谭的中层以上阶级人群许诺，只要够保护费，在他的地盘里，他们将不会受到任何滋扰。

然后他听见企鹅被打得呱呱地叫，觉很惨烈的样。

小企鹅累了，小企鹅真的不想说话。

也许今日份的钞，量有太大了。

企鹅人再怎么说也是哥谭的老字号反派，虽然小大脑依然灵活，他就地往后一个翻，一把小黑伞就像机枪一样架在椅上，伞尖哒哒哒哒冒火！

仓鼠球的舱门打开，蝙蝠侠带着一淡淡的血味，跨了来。

……不然他怎么会在白天，看见窗外有一只大蝙蝠呢？

只要对他誓死忠诚、月上供，手下各立山，他通常也睁一只闭一只。因此，对于哥谭那些不够格当山大王的小混混，跟着企鹅人混饭吃，比跟着小丑、贝恩、黑面他们要幸福得多。

企鹅人痛得大骂：“卧槽！你到底想怎样！”

蝙蝠侠：“情报。”

企鹅人抬起。

但在企鹅人看不见的地方，乔沃德蹲在隐形的仓鼠球里，很听话地把睛捂上。

企鹅人大叫：“你想怎样！我现在两手净得很！你不能再把我丢阿卡姆了！”

乔沃德连忙给他挪位置。

蝙蝠侠：“别看。”

企鹅人在这方面，也算是哥谭反派的清：他不像黑面那样隔三差五毙个一号，也不像小丑那样百分百窝里反，他对待自己手下还算可以，分钱利索，还经常让手下学他的事手段，鼓励底下的人自我成长。

他基本没有哥谭反派那些奇奇怪怪的理想和迫症。他不控植，不控猫,不会猜谜语,事前也不需要丢个币，也不想用毒气激发人类内心最恐惧，或者上两横行霸。

企鹅人：“你他妈什么都他妈的来问我！问完就他妈把我打一顿丢他妈的阿卡姆！利人权组织是不是都死光了！你他妈才应该疯人院！”

……总觉得这次跟着蝙蝠来哥谭，看到了他很不得了的一面……

蝙蝠侠：“在你的地盘，有大量街儿童失踪。谁的。”

而对于市政大厅的企鹅人来说,今天本应该是平和满的一天。

一声响，市政办公室的落地窗瞬间爆裂！

一双漆黑手直接打穿办公桌的隔板，抓住了他的脖！

今日搜刮回来的钞，满满地堆在市政办公室的桌上，企鹅人伸着他的鹰钩鼻，满足地嗅闻着。

不过，虽然他材矮小，格暴躁，但他的宏观控场和领导能力，却属于哥谭一平。

奈何哥谭满大街都是拿钱当柴烧的疯，从来没有人考虑过企鹅人的受。时不时还有个穿成蝙蝠的神经病打上门来，把他就地一捆丢阿卡姆——他本本分分生意人，又没疯，嘛老把他丢阿卡姆呢？

某程度上来说,在人才济济的哥谭,企鹅人其实算是一个一本正经的生意人。

他这句话落在企鹅人耳朵里，企鹅人还真愣了一下：什么别看？

怎么四！不是说蝙蝠侠死透了吗！刚想多赚钱，这个瘟神怎么又打上门了！

他再次一个灵活的翻，钻了桌底下。他原来站着的地方扎着满满一排蝙蝠镖，企鹅人一手架着自己的小黑伞，一手飞快地换毒气弹，熟练得简直让人心疼。

钱嘛。总是越多越好的。

企鹅人吐：“去你妈的！”

即便是在白天，黑暗骑士的形也像鬼魅一样神鬼没。他打完了一梭弹夹，只看见满地的玻璃碎片和弹壳，蝙蝠侠不见人影了。

哥谭骑士上的气场又冷又暗，连哥谭难得的光，都无法驱散他上属于暗夜的寒气。他提着企鹅人的时候，企鹅人两脚离地快有三个企鹅人那么。

企鹅人的愿望真的很朴素：发疯是不可能发疯的,就是想多赚钱，靠钞维持生活这样。

这光是从他对待手下的方式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