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蹭，真把他憋急了，他索一闭廉耻一扔，咬结啃肌嘴样样都上，存着打算把男人也疯的小心机。

再难受也不能吃。

他两手撑在床上，看着底下鼓鼓、扭来扭去的小糖包。

至少不是现在。

像他这样，什么都不懂，买个还要拿来的小白，寡淡到让男人不为所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于是小医生治个小病，不但治了个黑圈和肾虚脸，还治得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摸大蝙蝠的肌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什么能给人家摸的……

乔沃德天生就长着一张无辜脸，这会儿无助地咬着手指、角红红看他的模样，看得他只想把那个叫糖包自渎给他看的家伙抓来，用蝙蝠车胎碾过他的。

蝙蝠侠扶着他的脑袋跟他接吻，他微微眯着媚态横生的下垂，侧讨好地用小他的革手。

蝙蝠侠的笑容罕见的，不过乔沃德最近越见越多，倒也不觉得稀奇。

……主要笑得狰狞的……

跟乔沃德认识这么久了，布鲁斯知要越直白越好：“……你觉得自己对我没有引力，sugar？”

病人开始不太合，作为主治的蝙蝠侠当然察觉到了。

布鲁斯冷气：“……嘶。”

虽然跟他在一起后，这些帆都成了绝对意义上的过去式；但随着治疗次数增加，他依然忍不住想，大蝙蝠会在心中暗暗比较他们吗？

一边开着神链接探他脑中观察，一边就班把折磨人的治疗行到底。

他悲地觉得很可能是后者。

因为冷酷的骑士本不为所动。

法，居然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小医生被裹在漆黑披风里时，很容易被大蝙蝠的气味冲得昏脑涨，连矜持都不要了。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刚结束联盟会议时，就在蝙蝠里来一次“治疗”了。

哥谭骑士心里有数，他知准备工作得差不多了。

小医生不可避免地想，男人从前本来就是阅尽千帆的公，帆的数量，大概多到他连吃醋都没力气吃的地步。

乔沃德最近在想，不知是哥谭骑士定力太，还是他自己魅力太弱了……

更过分的是，当他穿着蝙蝠装的时候，小医生的反应来得更快。

这段时间，他一边唤醒小男孩沉埋已久的正常生理需求，一边通过神链接给他安全，为的就是将他从神控制的泥淖里，一拉回来。

……一遍不够，可能要来回碾二十遍。

有时候他实在受不了了，就学着男人挑逗他的样，在对方上蹭来蹭去。

一向冷静自制的骑士，不易察觉地咬了咬牙关。

哥谭骑士赤着的宽肩窄腰，看着就像一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寸肌都绷着，在暗的灯光下到爆炸。

他越想越觉得难受，黑暗骑士在床上稳如泰山的定力，还在一遍遍印证他的想法。

……反正他还要夜巡，把阿卡姆那群人才往死里打一顿，就权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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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床上支起上，开始脱衣服。

乔沃德猝不及防被他戳穿了，用胳膊挡着脸呜呜叫：“本来就是嘛！本来就没有……”

卧室里开着很暗的灯，小医生从指间，看见男人微微勾笑了。

小医生那小念，他甚至不用建立神链接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