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修斯微笑，“不然，你以为会是怎么样？”

刘修斯听到刘易斯迅速掠过小德和孙若、直接到了范言结，心中倒是踏实不少。因为这证明，小德、孙若在刘易斯心中并非特别的存在。

刘易斯侧着脸，看刘修斯，答：“我只是想让你知，我本来就给自己永远保留着孩气的一个角落。你不用担心。”

“你还记着孙若？”刘修斯吃惊。

刘修斯沉浸在刘易斯的“可”之中，半天没说话。

“嗯？”刘易斯一怔，没想到谈话行得那么顺利，“就、就这样决定了？”

刘易斯便笑：“也不能总是如此。”

刘修斯自然是知这件事的，只是怕刘易斯难为情，所以从来当没有一样不提。倒不曾想到，此时此刻刘易斯忽然坦白了，而且还是红着脸坦白的，这叫刘修斯叹：“真是难以言表的可了。”

“还有范言结的事，你都没有跟我细说。”刘易斯说，“我想，这些都只是我知的，比起我不知的，本就是冰山一角吧？”

刘易斯也吃惊：刘修斯关注的重居然是这个？

刘修斯便冷静下来，快速领会了刘易斯说话里的重：“你怪我不先跟你商量吗？”

而这份沉默却让刘易斯更为难堪。刘易斯低着说：“对，我就是傻气的，是不是？”

“怎么了？”刘修斯问，“旧了？你想要新的？”

“不，不是。”刘易斯摇摇，脸上忽然难为情。

他是天喜地，没有一被迫的样。”

“怎么了？”看着刘易斯难为情的样，刘修斯却忍不住微笑，“嗯？”

“好的，我明白了。”刘修斯握了握刘易斯的手，“我以后会跟你商量的。”

“是的，这是为你好。”刘修斯拍了拍刘易斯的肩膀，“可你既然不兴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就跟当初孙若一样，”刘易斯忽然旧事重提，“你觉得他不好，就叫他消失了。也不问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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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斯想了想，却：“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你会说，这是为我好。”

刘易斯察觉到刘修斯语气里一丝哄孩的味，便别扭起来，只说：“你莫不是把我当成了小孩？”

“嗯。”刘修斯语气中带着惋惜，“我只希望你生活简单些。”

“那倒不会。”刘修斯答，“但我确实希望你能保持孩气的一面。”

刘修斯便又冷：“我看那个denis倒比不上你之前看上的，他是一个只有外表清纯的人，内心倒是很市侩势利的。你怎么会如此拙？”

“不，”刘修斯看着刘易斯的睛，半笑不笑的，“你就是在怪责我。”

当初，刘易斯在中学的时候，为向的问题而困扰着，便和孙若的“小基佬团”靠近过一阵。孙若倒是趁机猛烈地对刘易斯发起了追求。后来，刘易斯跟刘修斯坦白了自己的困扰……再后来，孙若就转校了。

见刘易斯刚才不兴，现在又提起小德，刘修斯便认为刘易斯是为了小德而不兴，更是愤恨万分。

刘易斯了一气，鼓足了劲儿，才说：“从前，你叫我一直抱着它睡的。所以，我是一直抱着它睡的。没有失言。”

刘易斯此刻才算觉到刘修斯对自己的用心，便也有些动。他低垂眸半晌，却又问：“那只小熊玩偶……”

刘易斯这话说得平静，也在理，让刘修斯一时间也气短了。刘修斯噎着一气，心想：确实是这样。但刘修斯又不肯光明正大地劝说刘易斯，非要从背后将人踢走。

“我不是在怪责你。”刘易斯下意识地摇。

“哦，不，”刘修斯回过神来，摸了摸刘易斯垂下的脑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刘易斯怔了怔，半晌又说：“是的，我是在怪责你。”

刘易斯原本想说“我又没有喜denis”，但这话也说不来，到底他答应了要替小德遮掩的。

刘易斯倒不认为刘修斯在扯谎，毕竟，小德在刘易斯面前也天喜地的。

“这也罢了。”刘易斯淡然一笑，说，“只是你就是想为我好，也该事先跟我说，好让我自己决定。你从背后搞小动作，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