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卿：“……”

颜木看不到谈卿神莫测的脸，只接着：“而贺明钰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更加普通的人类，就算等他五十年，一百年……谈卿，你那么喜闹，等贺明钰死了，我又可以继续陪你。”

那动作竟然和谈卿有三分相似。

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一个笑来。

谈卿：“……”

偏偏颜木却似乎更加熟悉这样的谈卿。

颜木似乎也不准备继续确认谈卿信还是不信，只是声音温柔的：“晚安了，卿卿，希望下次见面你会想起我。好梦，要梦到我啊。”

还有这回事？

谈卿提警惕，珠滴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开：“那可能就是因为他太讨厌了，令人记忆犹新？”

谈卿：“……”

他坐在别墅的大客厅里，对面是一面大大的镜。

“熟啊。当然熟。”

谈卿：“……”

谈卿：“……”

颜木的声音低沉，“我们之间比你和凤凰熟多了，谈卿。”

颜木的声音便越发显得幽微几分：“你嫌他古板，嫌他只栖梧桐，嫌他朝饮，夕绕蔚霞。还说他不知修炼艰苦，不妖间疾苦……你那么讨厌他，怎么还愿意记得他？”

不知是前一句话的一本正经还是后一句话的问题。

打扰了。

他开：“不过说谎也没有关系，反正凤凰已经死了。卿卿，你知他不会再回来了。”

颜木：“……”

接着。

镜里着一藕荷连衣裙的人微微探尖，了嘴角——

停了几秒，又问了一遍，“还有，我跟你以前真的很熟吗？”

“为什么你还记得凤凰呢？”

谈卿冷漠的面着一张脸对颜木：“朋友，我劝你好好妖，从端正三观开始。首先不要咒我老公英年早逝。”

果然是故人。

别了别了。

颜木微微笑了起来，原本的声音也随着他的笑显一不带丝毫情的温柔。

颜木顿了顿，幽幽的：“好希望贺明钰快死啊，像凤凰那样，死的毫无价值，又傻又天真。”

但总归敌人更多。

谈卿一向非常理直气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说谎？”

兄弟你这个想法好像不太对劲。

颜木摇了摇：“谈卿，你说谎。”

颜木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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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谈卿问完之后。

“我没有。”

只是谈卿故人太多，一时间也分不清是敌人还是友人。

颜木弯了弯，轻声开：“谈卿，你看，你都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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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卿：“……”

大概是由于两边的通话环境都太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