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虽然内心诧异，却没有声，因为说着‘青龙死了’的大白龙，满目悲戚，那悲伤几乎要溢来。

“然后小青龙和大白龙成亲了，还生了特别可的一只小龙崽，是一只青的小龙崽。小青龙与大白龙很幸福地过完了一生。”

白银：酝酿酝酿，这该从哪里说起……

问什么？问你为什么对共生之法知那么多，问你为什么知小和与十七的事，问你为什么认识师祖，问你为什么搞一个神龙堂，问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单独遇上人修？问你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我？

“……”

阿青：怎么还不说？果然很难说么？

“？？？”阿青：这开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若是难说，便不说了吧？”两人异同声。

大龙说，要给他讲个秘密。

“然后，白龙回到了一千年前。”他的神态变得温柔。

阿青：这过渡太快了！

“你刚来族地的时候！”三百年前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却不再讲下去了。

白银只得揽他的小青龙，将那些尘封在心里的过往，一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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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瞪，“说！今日就说！”

阿青抿笑，半个往他怀里靠，“好！”

“后来，青龙死了。”

“咳，很久很久以前……”

阿青怒瞪他一，“这个故事你给我讲过了！”

“你肯说吗？”

欺瞒之罪，罪不可赦啊。

“嗯？什么时候？”

月亮就在，仿佛在警告他不许说一丝假话似的。

“没啦？”

拖得久了，万一媳妇以为他可以瞒着什么惊天大秘密怎么办？

阿青笑了笑，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鬓发。

“白龙找到了他的小青龙。”他笑了。

问你……到底是谁？

阿青怔怔地望着他。 [page]

“我……”白银苦笑，阿青啊，你知不知，你这一双睛望着我，已经把你想问的都问了，“你想知吗？想知我就告诉你。只是有复杂，有些事，我也说不清楚。”

白银拖着他的腰，轻轻一跃，便上了房。

小小的青龙受族长所托来到石室，救治那只通雪白的大龙。

一炷香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说了也没什么。”

“……”

“没了。”

白银破罐破摔：倒不如就这么说了算了。

“……”

“没什么。”

阿青问：“找到了，然后呢？”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青龙特别喜一只大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