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湖原本是想探听素珍楼的消息，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些，他担忧地看了应遥一，把碗给他让他一个人听，自己又起要了盘烤，默不作声地端回来切开。

练剑练到一半收到了何湖的传讯符，何湖问他：“来喝酒庆祝一下吗？”

卓远山有些模糊不清地声音传了来：“他说要用通天印的通天路和我换阿遥，我……”

应遥想了一下，走回去和卓远山说了一声，拿了他两坛酒去找了何湖。 [page]

“

卓远山说了些什么，应遥勉听到了一句“是不……比我边好？”然后何蝶斩钉截铁地说了句：“是。”

再然后就是一些糊不清的嘀咕声和何蝶的劝声，应遥发了一会儿呆，默不作声地放下了碗：“我们现在去素珍楼，”他对何湖说，“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曾经想要杀了他，但我现在想不起来原因。”

应遥内的情蛊告诉卓远山他在附近，修在路边的烤摊边找到了他，冲他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茶肆示意他自己要去，就步履匆匆地消失不见了。

应遥原本想把师门搬到无亮城中，但他在无亮城转了几日，发现除了自己只有金丹期的师门很难在这里过上好日，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因此没多犹豫就婉拒了无亮城城主。

后面的话声音低了下去，何湖摆了一会儿他的碗也没能听清，只好又扣回耳边。

“晚辈不舍得与晚辈的侣分离，”他笑说，“望前辈见谅。”

卓远山一整夜都有心神不宁，看上去也无心和应遥亲，应遥犹豫地在他边上转了几圈，发现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就扔下他拎着救俗剑去练剑了。

何湖和他约的地方就在何蝶的茶肆附近，应遥和他了一会儿练剑的心得，看见卓远山了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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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剑修想得神，完全没注意到无亮城城主向他们走来，应遥也拍了他肩一掌，从台上下去，顺手把救俗剑收回剑鞘，侧低把路让开，同时何湖震惊的表情再次从他脑海里冒了来。

应遥一雾地倒了一杯酒，就看见何湖振奋地坐了起来，拿了一个长得像碗法招呼应遥凑过来，然后把法扣在了两个人的耳朵上。

应遥以为无亮城城主是去找别人，没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剑修在“前辈”和“城主”两个称呼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前辈有何吩咐么？”

他为什么那样惊讶？剑修想，难我和卓世叔在一起，比我有了自己的剑还令人不可置信？还是说他是因为素珍楼……哦对素珍楼，我为什么忘了这个，我不能接受素珍楼的作为，但它和卓世叔联系在一起时我好像就不那么反，这不应该呀。

“既得了通天路，又斩了情劫，两全其的事，有什么犹豫的？”何蝶说，“你若是真不舍得他，就不会来找我倾诉了。”

剑意已经是惊人的好脾气，更不用说皆为侣的，他隐隐觉得不对劲，想把他拉到自己熟识的医修那里看看。

应遥听见酒坛打开的声音，倒酒和喝酒的声音，酒坛摔在地上的声音，最后是传讯符被灵气激发的声音，片刻后另一传讯符被送了回来，无亮城城主说：“明日我不在，后**把他带来城主府，我立心誓帮你取得通天路，你把他给我。”

“我在茶肆里放了个法阵，”他悄声说，“我和何蝶是弟，她的防护法阵防不住血缘。我们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应遥抿了一下嘴，心想：你若因向弃我，我虽不甘，却也只能祝你大可期，但你因前人遗宝将我转赠他人，我怎么能不生恨呢？

台上台下的另外两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答案，无亮城城主则坦地对应遥说：“以前没见过修名堂的‘世’剑修，见猎心喜，来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

只有救俗剑觉到了他说“侣”两个字时的迟疑，无亮城城主知卓远山不会拒绝他的提议，有可惜的看了应遥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