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目光挪到了浮在半空的雪熊上，想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把从家里带来的辣椒粉洒在了上面。

救俗剑对着卓远山大笑一声，接着照旧被辣椒粉熏得一个嚏，飞快地钻回了应遥的识海。

“卓主好悠闲，”应遥掏个蒲团在他对面坐下，“到了宝山门前怎么不去？”

卓远山指尖溢一灵气翻了翻烤的火焰，把它变得小了一儿，接着缓缓转动烤，对不远的两扇门一抬下颌：“最少要两个人才能开门，我一个人不去，想着阿遥这两天差不多也该到了，就在这烤吃。”

他熄了飘在空中的火，把撒了辣椒粉的雪熊切开给应遥，把另一块只撒了盐的随便划了两刀自己吃了，然后用清诀洗掉了手上的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袖：“突然就被扔过来，芥戒只有上次买的雪熊，不过我也就会烤雪熊，阿遥要是没带别的，估计只有跟我凑活了。”

应遥没应声，他跟着卓远山走到通尽的两扇门前，仔细地审视了一会儿两个门把手，一无所获地抬起，问卓远山：“关于通天境你知什么吗？”

“我只知外层的情况，”卓远山说，“上次来也只到了外层，不过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是无亮城城主把通天印还给了我，然后建议我去峨眉山。我思来想去，以我那时候修炼得七八糟的心，我上应该没什么值得利用的东西，所以就听了他的。现在来看，我应该还是没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除非他认为阿遥能带来转机，还得算到阿遥会追过来。”

“世剑宗会保持中立。”应遥说了一句后就立刻把话题换回了面前这两扇门，“门上什么也没说，但从一路走过来在墙上看见的留言可以知，如果要通过它，你我必须到生死相托，所以不是走到最后这两扇门的空间是相通的，就是有某办法能让你我保持联系。我走左面那扇，你走右面的，可以吗？”

从外面看左右两扇门毫无特，除了把手的位置相反，也毫无区别，卓远山嘴动了动，似乎想问应遥真的会信任自己吗，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重重地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右面门的把手。

“愿君旗开得胜，”卓远山说，“一会儿见。”

第八十章晶屋

应遥推开左面的门走了去。

卓远山总觉得他推开门前似乎冲自己笑了一下，这个笑容不同以往的客疏离，反而像他还被情蛊控制时的那样情可，他立刻被勾起了回忆，情不自禁地在门前呆立了片刻，直到应遥回手关上门，然后整个门被墙吞下消失不见才回过神，急匆匆地走了自己的门。

门后是一个晶房间，房间内没有任何摆设，脚下似乎是万丈渊，大分时候黑漆漆一片，偶尔才闪过一两熔浆爆裂时的火光，四周则被茫茫的白雾覆盖，几乎看不清周围的景，只有凑过去才能勉看见一儿外面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