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从东面挪了过来，在晶屋前停下，应遥整个人绷得都像把剑了，然而仍旧谨慎地没有任何攻击的动作。

“山灵……”卓远山低声说，“上古才有的玩意儿，真是大手笔。”

应遥手里握着救俗剑，剑柄正好卡在他拉着晶屋时留下的痕上，持剑的时候就有一疼。

晶屋内不知哪里有光源，清晰地照着应遥的影，卓远山发现了他手上的勒痕，正准备收回长鞭，应遥一摆手止住了他，再次握住浮在边的救俗剑，向东面远远望去。

应遥和山灵谈的话题已经从“前辈要把我们送到哪里去”变成了“怎么能把前辈从困了前辈上千年的通天境内解救去”，山灵的语速变得比刚见面时要快，原本显得浑厚的声音也变得有一儿尖利起来。

长鞭的灵再次慢吞吞地给卓远山传去了一个想法：“好疼啊。”

应遥注意着卓远山这边的动作，他在卓远山把挂钩和绳索脱开的瞬间挥剑斩开了一条路径，纵一跃落到天板上，单膝跪地用上没的血在上面写下一行字：“它没说你不可以来。”

应遥也认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他皱起眉，从晶屋上下去，对着这座巍峨的山行了个礼，问：“前辈是这第二关的主考？” [page]

他皱了皱眉，估计如果山灵真的不怀好意，十个自己和卓远山加起来也不一定能在他手下逃命，于是脆把救俗剑收回剑鞘挂在腰上甩了甩手，颇有潇洒意味的一耸肩：“前辈真这样打算么？”

应遥面不改地御剑向地面飞去，他现在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而风里隐约有让人骨悚然的气息传过来，剑修小心翼翼地挑了一片看起来平坦的平地放下晶屋，照旧站在天板上，松开卓远山的长鞭甩了甩手。

第八十一章山灵

这可能是山灵第一次被两个人类这样嫌弃，它上背负的参天古木彼此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山再次嗡嗡地发了声音：“如果你们持，我就只好把你们送去了。”

应遥思索了一会儿，了下，又写：“你把鞭从挂钩和天板的空隙中递来，我抓着它，免得落得太快。”

卓远山的神识不去晶屋，他有儿着急地站起来也看向应遥望着的方向，接着就到了一阵地动山摇。

他的声音和神识一样没法从晶屋中传去，他虽然能听见应遥和山灵的谈声，却没办法在应遥背对他的时候和他说话，山灵明显是被和他不在一个思路上的剑修糊涂了，吭哧半天没能说一句话。

契约随之它的声音浮现在应遥面前，他扫了一，确认山灵说的是真话，然后回对卓远山一摊手。

卓远山走到晶屋靠近应遥那层的墙前，再次屈起手指敲了敲墙，制成墙的材料看起来像是晶琉璃，但远比琉璃结实耐磨，卓远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能徒手打破的桎梏。

力大无穷的剑修站在剑上抓住了晶屋，卓远山的长鞭委屈地把自己盘在挂钩上，应遥手腕上缠着它的鞭梢，剩下一截绕过虎缠在手掌上，片刻后他的虎被磨血痕，晶屋慢慢止住下坠之势，晃晃悠悠地悬在离地不远的地方。

应遥的思路和大分“世”剑修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世”剑修如今虽然稀有，但过去仍称得上是人才辈，不太可能没有一个“世”剑修和同伴一起来过这里，因此山灵的反应明显不合常理。

卓远山看见应遥把手背到了后，说话的时候也微微仰了起来，语调听起来有一儿轻佻，态度并不像刚刚见到山灵时那样端正，隐约怀疑他也察觉到了不对之，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对自己的长鞭问：“这里真不能杀人？”

山灵的声音浑厚异常，它说：“打碎晶屋，杀了对方，胜者可以得到我。”

卓远山抱着自己的胳膊，觉有一儿怪异。

卓远山的长鞭还在晶屋的挂钩上，他也对着应遥一摊手，用型说：“太大了，家里没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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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遥对山灵说：“我和同伴确实急着离开通天境，外面两个修‘长治’的大

长鞭这回觉得这两个人的思路应该都不太对，卓远山悬在半空中和晶屋保持一个速度下落，也翻纸笔在上面写：“我觉得应该不能破坏这间屋，它的墙上有个隐藏的门，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卓远山不知这是什么原因，也不知应遥又没有想到这一，他手掌贴在晶屋的墙上，准备一有不对就破墙而，被他勒令待在挂钩上的长鞭委屈地哽咽了一声，悄悄松开了一缠绕在挂钩上的鞭。

他犹豫了一下，抬看了看自己挂在天板上的长鞭，没有把它收起来，从芥戒中翻两张用来开凿山石的爆裂符篆贴在墙上，但没有注灵力。

自己的主人这个思路可能有问题，但它有想不来怎么反驳，只好保持了沉默，在他的驱使下缠上了的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