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的碎辣椒，试探着洒在上用火烤了烤，熏得自己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嚏。

耳边那个声音还在絮絮叨叨地诱导他赶快追上应遥，卓远山低看了一会儿手里不知滋味如何的烤，漫不经心：“你在通天境里呆了多久了？寂不寂寞？想不想吃东西？”

诱惑他的声音猛地停了下来，卓远山嘴角微微向上一翘，知自己没有猜错：如果山灵可以是修士的元神冒充，那么现在和他说话的声音同样可以是修士的元神。

“你的同伴把你从晶屋里救了去，然后你们一起被困在了这里，”卓远山说，“现在你附在晶屋上，你的同伴在哪？跟着阿遥吗？”

他猜测的另一可能是他的同伴和阿遥相同的选择，把他一个人留在晶屋里，然后久久不归，于是他忍受不住猜疑和担忧打破晶屋，然后被真正地困在了第一个关卡里，或许也需要一个人代替他才能脱离。

卓远山半晌没有听见回答，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把烤熟的收回芥戒，熄了火焰拍了拍手：“刚刚是我被关在屋里不上手，下一个也该我和阿遥换一下境了，你是把我放过去，还是要在这里和我比耐心？选前者我可以给你的亲故带几句话，选后者就算了，我可不是什么心。”

这以心为评判标准的秘境在所有秘境中是最让人咬牙切齿的一，如果正好合了心，一路走下去几乎不会遇到什么阻碍，可是如果不合要求，想破了也不见得能过一关。

卓远山的威胁相当有用，晶屋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儿，不想赌他是否能撑到秘境主人规定的时间，主动给他打开了晶屋的门，又小声说：“你认识卓晋明吗？他要是还活着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姓李的告诉他，他手里的印章是假的，他骗了我，我也骗了他，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卓远山一直没明白为什么明明通过通天境的是楚氏兄弟，通天印最后会跑到自己父亲手里，楚相从自己手里夺得通天印后又会还给他，说实话他钻研通天印这么多年，也没认那是个假的，当下惊疑不定地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我没听过他有个姓李的故友，要么你还是在骗我，要么你就是他那个绝不肯公之于众的侣，”卓远山冷冷地说，“卓晋明正是家父，我该怎么称呼你？”

“火鸟上有两把钥匙，每一把都只允许一个人通过它离开，但是只有当两个人都第二个通，才有可能拿到真正的通天印，”晶屋的声音避而不答，“被留下的人的元神有可能被放任何一个里，和山灵比晶屋是不是还算不错？”

卓远山皱起了眉，他没有太多关于母亲的记忆，唯一的印象就是她的声音，但其实和晶屋发的声音毫无相似之，他不敢保证这不是新的幻境，因此闭不言，一低了晶屋，才：“卓晋明死了。”

晶屋的声音好像也没有办法传到外界，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回应，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于是戒备着转飞向了火鸟栖息的树。

等到我和阿遥拿到真正的通天印，就知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卓远山咬着牙想，我弑父的时候便斩断了亲缘，我不能犹豫太久。

他找到给应遥钥匙又变成门的那只火鸟，用长鞭勾着它的脖把它拖到了晶屋附近，火鸟哀哀地叫了一声，主动变成了钥匙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