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而去，形慢慢缩小的鲮鲤一，又把视线挪向看起来很远的“气泡”边界上：“我想了一个边界来，我觉得打破边界就能离开这里，”他说，“如果它能揣测到我的想法，那我永远也抵达不到边界。”

“看起来和刚才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救俗剑赞成地说，“我觉得咱俩刚刚来休息的时候也是这个距离。”

应遥把救俗剑放在窗台上，往梭舟里倒了两盒灵石，调整了一下船的朝向，改成了缓缓向上爬升：“我第一次把蛇狮兽喂给鲮鲤的时候想得是它能不能吃饱，所以它打了个饱嗝，所以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刻意去想要到某件事，能不能达到相同的作用。”

救俗剑没有说话，它翘起剑努力看着窗外，片刻后用一声相当响亮的剑鸣打断了应遥的思路：“外面的边界不见了！”它叫了起来，“在你调整了船的方向后。”

“行吧，”应遥无可奈何地回应自己的剑，“现在只希望我在‘气泡’外看见的东西也不是象化，不然我这伤就白受了。”

鲮鲤似乎在专心致志地追在卓远山后，但应遥记得方才逃命时过了某个度后蛇狮兽们全都瑟瑟发抖不敢往前一步，他有儿茫然地站在窗边想了半晌，想到了另一个答案：“半真半假的秘境，我最讨厌这了。”

这回他成功地通过了鲮鲤把守的区域，半个时辰后应遥看见卓远山坐在许久没见过的人椅上，飘在半空等他，而鲮鲤在他脚下不远的地方轰隆隆地来回徘徊，但一次都没向他伸过爪。

应遥谨慎地从它边飞过去，鲮鲤很显然闻到了他的味，但它只是象征地伸了伸爪就放过了应遥。

卓远山看起来不是特别好，衣服上分布着星星的血痕，脸比刚下梭舟那阵更白，应遥把梭舟停在他边，正准备打开门让他来，卓远山突然对他微微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别动。

应遥不明所以地停下了动作，警惕地把大分神识挪到了卓远山上，接着他看见了卓远山微微发红的眸。

刚的修士因为血气翻涌睛都会有儿发红，虽然应遥没遇见过几个的修士，但这是修士们门时就被师长拎着耳朵讲述的尝试，他茫然了一下就立刻反应过来是卓远山不知胡思想了什么，又现了的征兆。

“真是麻烦事，”救俗剑帮腔说，“要不我们现在趁他还没完全，先跑路吧。”

如果卓远山想什么，应遥不觉得一个单薄的梭舟能拦住他，但看在能装下两个人的飞行法宝就这么一个的份上，他御剑从梭舟里钻来，回手关上门控制它远离了两个人所在的位置，抱着胳膊冷淡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剑修的状态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被伤药的副作用折腾得鬓角淌汗，卓远山不知是自己咳血还是被鲮鲤的爪挠了，衣服上也沾了血，受的内伤也不轻，两个被折腾得有凄惨的修士对视片刻，卓远山不敢说话地摇了摇。

应遥没见过的过程，一时无法判断他这是受了内伤不能说话还是因为正在，只好无可奈何地耸了一下肩，拎着剑站在边上看着他。

卓远山周聚起一层泛红的薄雾，雾气翻着涌向他的眉心，而法修识海外浮一薄如蝉翼的微光抵挡薄雾，救俗剑看了一会儿好奇地问：“他这回又是因为什么？难是因为一直念叨你？”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应遥拒不承认，“估计还是因为心结。不过说起来我还从没见过心不稳定成他这样还能修炼到化神的修士，他也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