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再次伸手碰了碰眉心前的微光，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思索起来。

“这个长得像盾牌一样的光是什么？”救俗剑问，“看起来还好看的。”

它问一句话的功夫微光又换了颜，从微白而明亮的光变成了有些血红的泽，这回应遥没有再贸然伸手碰，他皱着眉观察了一下已经减少得包裹不住停在一旁的梭舟的红雾，回答说：“是心念。”

“我不知他有没有什么后招，”他忧虑地说，“但看现在的情形，我的剑阵可能一会儿就要派上用场了。”

心没有听见这句话，即使听见它也不会太在意，化神中期的剑修和只差一儿就能步渡劫的修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几式剑意能填补的，它完全不需要担心和自己相后的修会在应遥上吃亏，只要它能够抓住卓远山的破绽让他接受自己。

而它的目的离实现似乎不太远了。

心在卓远山合拢手掌把掌长的“应遥”攥在手心里的瞬间蹿上了他的大，识海里的白狼远山稍微搐了一下，随即被红雾全吞没，陷了更的沉睡。

卓远山抓住了“应遥”，把他举到自己前，捺不住地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蹭了蹭他的脑袋。

“应遥”的从他拇指和指圈成的环之间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发被得蓬蓬的，满脸愤怒地用力拽着被他手指夹住的救俗剑，有儿歪斜的发簪被他甩了去，啪的一声落在卓远山膝盖上，然后摔成了三四截。

卓远山没有在意他这儿小小的挣扎，“应遥”拽救俗剑拽得脸颊泛红，但救俗剑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手臂有些，整个人僵了一下，不再试图救俗剑，慢慢低下，垂下来的长发挡住了他的神，卓远山轻轻从他手里救俗剑拨开他额前的发，有儿疲惫地叹了气。

“我和你说我在心里有什么用，”他自嘲地说，“别说你这个心变来骗我的玩意儿，就是真正的阿遥也不会同情、安抚我的。”

“应遥”嘴：“你娘的，你个王八怂货。”

卓远山已经发现他手里抓着的这个“应遥”似乎不会用灵力，不然他没有辛辛苦苦从自己手背到肩的必要，踩着救俗剑飞就是，于是他在博古架上找了个琉璃盏把“应遥”放去，再扔了个小灵力团把整个琉璃盏包裹起来，防止自己一个不注意让他从琉璃盏里下去。

“应遥”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不可能打破卓远山的灵力，一脸沮丧地抱着膝盖往盏底一坐，过了一会用手捶了一下杯，无力：“你把我变成这样究竟是想什么？装在盒里包装起来送人？卓世叔，你可真会玩。”

卓远山这回更加确认心造来的这一段场景发生在应遥摆脱情蛊之后，只不过依据的是他的一段臆想，若照上两次破开幻境的方法，他得杀了“应遥”，同时也会失去一次通天境的契机。

心大概是想让他回忆一下费尽心力而一无所获的痛苦，但卓远山并不是很在乎这个。

他用指尖碰了碰“应遥”的脸颊，“应遥”没有动，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境，一脸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

卓远山回忆起应遥刚被他关在西雪山的府里，充作炉鼎被他采补的时候，那时候应遥也是这样一副看起来乖巧听话，实际上趁他不注意四给他找麻烦，想尽办法反抗他，但被他抓住脉门忍气吞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