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遥心不在焉地回答救俗剑，“如果他说的是实话。”

卓远山低打量着的虚弱地趴在自己上的红雾心，颇有耐心地等着应遥的回应。

心断裂但没有被烧毁的须正往它上粘，因为应遥站在门，这些红雾都是从窗挤的梭舟，挤挤挨挨地占据了半个梭舟的地方，把心裹得看不形状。

应遥站了半晌才开缓缓：“你这心念原本就是后的心，我虽然没遇到过心，但我也知心最善引诱。它既然已经叫你回忆起过去的心，所以你迟早会重新，对吗，卓世叔？”

卓远山得到了试探的结果，他确实成功地从心设置的幻境里脱，面前的应遥是真的，然而同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叫心如愿以偿——心希望他重新回到他那扭曲的“非我”心上，因此它一路迫使自己反复杀死“应遥”，借助他让自己回想起来那时生杀予夺的快意。

卓远山了解那时的自己，他的确会像应遥说的那样，迟早被心引诱得再次。

他沉默片刻，低声问：“阿遥，你会信任我吗？”

不等应遥说话，心先前的质问已经先一步从他的心底钻了来，像一把被火烧红的刀伸尖拨他心的，每找到一隙刀尖就狠狠去把它掀开，他被自己的怀疑打得四淌血，但心的问题仍旧像的刀尖扎向他。

“他不信任你……他也在利用你呀。”卓远山到自己听见了心的声音，“除了你自己，还有谁会护你？你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你真的喜这样吗？”

卓远山没有办法回答心的任何一个问题，他的嘴哆嗦了一会儿，到自己，像个四面漏风的破屋一样被了奇怪的动静。

应遥没能立刻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信任他什么，他的停顿被卓远山当成了沉默和不愿回答，他苦笑一声，自问自答：“是我痴心妄想，说了蠢话，你不可能信任我。”

应遥茫然了片刻领悟过来，冷静：“我确实不相信你现在还能战胜心。”

卓远山垂下了，无声地想：如果我现在，这秘境里就只有我和阿遥两个人，如果阿遥想离开秘境，他注定不能对我什么，而我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我还可以得到他……一小段时间。等到去后木已成舟，至少在我这件事上谁都无可奈何。但阿遥回到世剑宗后，我不仅可能再也见不到他，更可能被他的师门联手追杀。

他又想：而如果我下抑制住心，在离开通天境之前能成功地维持住现在的状态，阿遥也不会因此对我多一分优待，离开通天境后我同样没有什么机会再和他相见，只是少了被他的师门追杀而已。既然阿遥不肯相信我能战胜心，我又何必……

鲲鹏几乎近在前，因此卓远山没有想不能离开通天境的可能，他在心里把两选择过了一遍，“如何、如何”地重复了一会儿，发现其实自己也对如何胜过心毫无绪。

卓远山并不害怕心，但这个毫无绪仍然在于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心猛地了气，把自己的一**了他的丹田。

心把心去的一**和原本蜷缩在卓远山丹田后面的那一分为一，卓远山的灵力从边上的经脉里过，仍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反而是心觉自己被心念烧了一回后的虚弱在慢慢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