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落到了公熊边。

公熊背上是封俭的尸，他双手握着剑，剑尖正好搭在脚背上，神平和地躺在雪熊松的发上，已经没了气息。

公熊说：“他救了我们，然后力竭而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视死忽如归（二更）

应遥带着封俭的尸回到世剑宗时尚未过夜，郑传刚刚挑齐了和他一起去无亮城的人，因为收到了应遥的传讯符，又多准备了一些能用的法宝丹药，此时还没有发，被应遥回来的速度吓了一。

“什么情况？”郑传用型问应遥，“找到人了吗？”

应遥摇了下，然后又了，越过郑传扫了一下他挑的人，对上了长景漉漉的眸。

郑传明白应遥的未语之言，他忍住了回看长景的冲动，抓着应遥了房门，丢下一个隔绝声音的法宝，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轻声：“现在可以说了。”

应遥把装着棺椁的芥戒给郑传，和他讲了自己在西雪山上看到的场面，最后：“我找遍了那片繁地，仔细应下似乎有封师叔祖的气息，但没能看见他的元神。”

他猜想封俭的元神是为了护住雪熊们主动散于天地，但他现在没有办法说这样的话，只能对此保持了沉默。

郑传近似耳语地说：“我会慢慢告诉长景。”

他抬手拿起法宝驱散灵力，收起了应遥给他的芥戒，尽力换上一副平静神，问应遥说：“还有力气再跑一趟无亮城吗？依你中的情景，我挑谁去都靠近不了无亮城。”

“可以，”应遥毫不犹豫地说，“我和何兄一起去，路上他能带我一程，两个时辰够我缓过劲了。”

他和何湖第二天一早赶到了无亮城，正好碰上海上日，新生的晨曦把海染上了一层血，显得海面上大无朋的漩涡如同绞过的刀，其上横行的灵气闻起来也有不详的味。

整座无亮城都已经沉了海底，应遥飞到漩涡正上方低向下看时还能看见漩涡中心无的屋，他试探着往漩涡中心飞了一儿，险些被中心速旋转的灵气风卷去，失去对的控制。

何湖在他上面三四十丈的地方，已经无法再降下来，应遥稍微远离了一些漩涡，从自己放在芥戒中的木桶里拆下一块木板，看准方向向漩涡中心一扔。

木板立刻被绞了风，以令应遥目不暇接的速度转了两圈，被灵气风撕成了碎片，然后混海里，眨又被挤压成了难以分辨的碎渣。

修士的虽然比木板结实得多，却不是无不摧，就算他勉力能下到海底，也必然没有余力挣脱漩涡来，应遥不敢冒险，他上升回何湖边，略有些犹豫地等着他的决定。

何湖修为远不及他，上还带着伤，更没有办法下去一探，但他沉默地盯着漩涡看了良久，声音极轻地说：“我欠喜良多……”

“无亮城北百里尚在陆上，阿遥陪我到这里就够了。”何湖说，“我下去看看，城里两个渡劫大能，万一有一线生机，我下畏缩不前，日后无颜面对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