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选择，有问题随时来办公室找我”。说是说慎重，可像夏烈这的压就不需要想，还没上第一节课，写好班级姓名等基本信息的勾了理科的表就又回到了江问语手中。

但卫婷一天都没选择。

第二天因为凌晨下了雨，地面，课间取消，夏烈准备用大课间补偿刚在数学课上没敢睡的觉。大概睡了十分钟，他边坐下个人猛拍他：“夏烈！夏烈！”

夏烈朦胧间听这是骆翊，不想理，糊不清地说：“。”

骆翊继续拍他：“夏烈！卫婷妈妈和徐老太在办公室吵了一架！”

夏烈抬起疲倦的：“什么？”

骆翊说得夸张了，其实不算吵架，只是双方意见不合，提了音量对话而已。卫婷妈妈冯淑华本来是在和江问语理论，主题是卫婷该学文科还是理科。她持认为女儿应该学文科，为此专门从县里来了学校。

“老师哎，你不知，我们家娃不聪明，木得很，学不来理化学这些的，你看她月考，理化学考得没有政治历史的哎。现在才一，好多男娃还不开窍，她理科都考不前十，等到了二三，男娃都开窍了，她更是考不过他们的！”

“文科，她学文科就不一样啦。她数学在理科生里不算，但在文科生里就可以尖，她政治历史又可以学得好，就可以考第一。你说，她学文科是不是更好考t大p大？”

冯淑华对着沉默的江问语滔滔不绝，一旁数着卷的徐云听不下去了，开说：“卫婷自己是想学理科吗？她不想学文科你她学什么？”

被叫来办公室没多久的卫婷已经泪涟涟了，会儿又摇会儿。站在徐云旁等着拿今天作业发给大家的骆翊，看了都不免心疼。

冯淑华注意力转移到了徐云上，说：“老师，你这样说话太轻松了，我们可不能轻松。卫婷是要考t大p大的，她学理科能考上吗？一中一年能考三四个了不得了，得到她吗？”

作为一中资历较老的老师，从没人这样和徐云说过话。她不悦地说：“三的成绩都不能决定考排名，现在的成绩完全不是最终定局。我教书快三十年，带过的一二成绩好、三成绩下的学生不计其数，一成绩不好、后来学上来的也多得是，都看学生自己。学生学得好第一就是愿不愿学，卫婷不愿学文科，你让她学她能学得好？”

“女生学理科不如男生完全是瞎扯！学校上一届理科考第一的是男生，但第二第三第四全是女生！还有，你们家长心里有期望可以，学生自己心里也要有期望，但你们不要总把期望放到嘴边说，会给小孩带来多大压力你知吗……”

徐云和冯淑华争辩之前，把试卷给了骆翊数，一共两份共六十四张，骆翊数完又确认了一遍，就没有理由再待在办公室了。这会儿他发完卷，和夏烈大致描述了一下他听到的对话内容，慨：“徐老太太了，气场全开……”

夏烈听骆翊说卫婷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满地说：“卫婷妈妈也太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