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变成心狂不止。他忽略了石昊的手挪到了怎样危险的地方，回应：“昊哥哥，我也你。”

石昊大了胆，跟随着望，指和无名指把阮非竹的两向两边拨，中指在他周转着圈，说：“阮阮，我想和你在一起。”

阮非竹还迷糊着：“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石昊拿中指往那个隐秘的小一戳：“这样在一起。”

阮非竹被吓得要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往里逃。可惜他的只有石昊的怀抱，他偎着这个此刻分不清是温还是危险的怀抱，门下意识一缩一缩，声音打着颤问：“这样是哪样？”

石昊亲着他漉漉的发旋，中指又地往隐秘戳了一下，又贪婪又好脾气地说：“这样，用这里。可以吗？”

浇着他们，阮非竹却像受冻的难民不住地发抖。教育的缺失使接网络无能的他尚不知男女如何，更别说男生与男生之间，怎样实现极亲密的接。

但和从前一样，他不知，便全然地信任石昊。两年来，石昊早不再是只会黏人的骄纵富家弟，他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责任，自己的魄力，这些让阮非竹羡慕、钦佩、着迷、无法抵抗，也更相信他，偶尔甚至会越界地相信他们的未来会很好。

阮非竹羞耻地说：“可以，但我……我不知……”

石昊倏地关了，拿了浴巾垫在洗手台上，把阮非竹抱到洗手台上背对着自己坐着。阮非竹面对着镜看自己赤，怎样都觉得不端，难堪地问石昊：“这……这是在……”

可他没问完，石昊拍拍他的打断：“阮阮，翘起来一。”

阮非竹一瞬间就哭了。但他背对着石昊，石昊看不见。洗手台的空间很局促，他羞耻地把手撑在台上，支撑自己的重量把翘。石昊盯着看了会儿，看到粉红的小开开合合，满意又兴奋地亲了阮非竹左的，说：“等我一下。”

石昊了浴室拿了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回来了，东西放在一边，他又拿起洒开，拽直了洒的才够着洗手台，对着阮非竹的门冲。阮非竹完全被震撼，没忍住哭了声。石昊听到哭声，放下洒不解又慌张地问：“怎么了？”

阮非竹闭着睛，泪从角不断地：“这……这是在……什么呀……”

石昊这才想起来，阮阮之前想说不知他们要什么。他一只手环住阮非竹，手放在腹这个安全区域，另一只手帮他泪：“我们等下，要，呃，要把我的这个，放你的这个，里面。所以现在要帮你清洗一下，不然不卫生；等下还要扩张，不然你会受伤。”

石昊边解释边用蹭了蹭阮非竹的。阮非竹似懂非懂，但明白了这不是羞辱，是“在一起”的准备工作，又为自己的矫情自责。他努力止住泪，用脸蹭了蹭石昊手掌，哑着嗓说：“对不起。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