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语认输，松开手说：“好吧，是我。”

但也有一些崭新的内容，比如全男生一起的恶搞神曲舞蹈，比如全班女生合唱《北京东路的日》，初看都没什么，细嚼起来，却有些“十七班最后一次元旦晚会”的慨。

夏烈偏要闹，一张黏糊糊的脸猫蹭主人一样地蹭上江问语净的脸。江问语毫无办法，任他把自己的脸脏，待他满意地挑眉笑了，才笑着叹气，从袋里拿早准备的以防万一的巾，帮夏烈脸。

夏烈说着就上了手，手劲很大，像在给江问语瘦脸。江问语想叫他轻，的却是：“说话小声。”

夏烈最惨，没人护，闹到后面睫都是甜的。他只能眯着，看到局外人般的江问语靠着黑板笑，忿忿地抹下一块自己脸上的油往讲台走。

江问语看到气势汹汹的夏烈走来就暗笑不好，先行一步往教室外走。夏烈追不舍，江问语只好往厕所去，夏烈仗着没人直接打开了江问语在的隔间的门，挤了去。

既兴，又有失落。

男生女生调整好情绪后都兴奋地看着那俩糕。江问语把丝带解开，一手放一个糕盒上：“说好了啊，只准吃，不准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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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人数众多，等大家都到地方都好都吃完，又过了一个小时。大家和江问语谢别后，勾肩搭背悲壮地回教室投奔晚上的学习。夏烈慢悠悠吐最后一骨，江问语说：“走吧，陪你回教室。”

吗？”

“什么？原来还没蹭火吗？不可能，我明明觉到你已经了。”

这狂比打雪仗更凶猛。大家不分熟不熟，平时来往多不多，是张脸都能往上抹油。当然，人缘好的依然会受到更多关，比如阮非竹，比如赵兆，比如夏烈。石昊护着阮非竹像和大家玩老鹰捉小，大家捉不到阮非竹就攻石昊；王一琛护着赵兆散发大气场，没人敢糊他糕，但悄悄地从后面袭击赵兆，他也看不到。

“是要笔试了，不过已经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江问语从袋里拿餐巾纸递过去。

江问语看着是万无一失的样，但夏烈还是不免记挂着。考试那两天，江问语的课让别的老师代了，夏烈都没什么心思听，到考试结束后江问语重新回来上课，夏烈张地看向他，江问语朝他笑了一下，他才终于安心，也为江问语兴。

夏烈从来都是他的万分之一。

可他随着话音刚拎起糕盒，两个糕瞬间就没了形状，教室里一片互砸糕的狂。他早料到还是会这样，无奈地往后退一步，看着一张张依然能称作天真的脸，沾上糕的甜腻。

夏烈不服，甩了一半到江问语上：“我很关心的好吧！”

当然还是兴更多。

隔间外不断地有声音传来，他们就也不能去，只能继续抱在一起亲。夏烈比夏天

凉凉的巾过肤舒适清，还有些。江问语帮夏烈净又准备收拾自己，夏烈夺过他刚拆封的巾，说：“我帮你。”

没几天就是元旦晚会。今年晚会，该唱歌的还是唱了歌，该舞的还是了舞，沈蔚和阮非竹的小品由于备受追捧，第二年形式照旧内容更新地演了遍，今年也还有。 [page]

夏烈捂着耳朵笑：“烤翅我要吃三串！”

夏烈耳朵痛也要将挑衅行到底：“我谨慎得很，明明是你不小心叫我叫得那么亲。”

江问语气笑，揪夏烈耳朵：“收敛吧，早晚浪事。”

“不敢当。谁刚刚在球场上瞎蹭，蹭火了怎么办？”

江问语有意外：“你还记得这件事？”

“我爸妈是怎么了要把我过继给你？”夏烈皱眉，神却分明有些兴奋，“你好重啊。”

夏烈不喜被命令，刻意留了嘴不帮他，惩罚地亲了上去。江问语温柔地回吻，腔里也有夏烈带来的甜。

隔间外随时可能有人来，江问语小声地笑：“别闹，我帮你净。”

“我刚想到一个事要问你。”夏烈在店外的洗手池洗净手，“你研究生是不是要笔试了？”

江问语在晚会结束后从办公室拿来了两个大糕，说是“恩大家一起度过的两年半时光，还有半年，大家继续一起加油”。这话说得大家更是心里一，也暗暗定，要更认真地度过最后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