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烈这才回神，“我”还没说完，桌上的卷已经被江问语拿走，只剩两张。江问语说：“把这两张完改完后理卷，我待会儿再去给你找数学，完再生。生一共四差不多了。”

十分钟之内楼下空了。甚至有环卫阿姨过来把落叶都扫尽，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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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烈没防备，诚实回答：“生卷。”

过了会儿，李校长和江问语一起现，和众家长打过招呼后把四名候选人带上了五楼，家长们在楼下等待。四人被领一间会议室，在那儿等着两名教授到来。

傍晚回到家，接到领优计划选消息的段莉既振奋又焦虑于阮非竹的参与，拉着夏烈说东说西，还问他为什么去教室找他时他不在。夏烈变奥斯卡影帝，装刚知消息般的惊讶，又说中途去买笔记本了，可能正好错开。段莉没有怀疑，有领优计划这件事要商讨，夏烈的“不在场”显得不重要。

楼下，爸爸们站一边聊天，妈妈们正围住石昊问东问西，希望能问什么与名校相关的信息，见孩们下来，又都迎向自家孩。段莉问夏烈觉怎么样，夏烈说：“很一般。应该是阮非竹了。”

有的，但那是因为往年都是学校说选谁大概率就选谁，今年的情况完全不同。江问语不忍心告诉夏烈全的事实，只说：“有。所以你要相信自己可以。但也不要压力太大，放轻松，自信地你自己，就好。”

夏烈望他，目光澄澈定：“江问语，我好好考好吗，不再想走自招这些捷径？”

人实力只占一定的比重，你们明天的临场发挥也很重要。”江问语一叮嘱，“他们的过场基本是，先让你们挨个自我介绍，再提几个问题，你们挨个说下自己的想法。去年还过一场小型辩论，两两组个队，每队两到三个来回辩论。今年来的是偏文科的教授，你语文好，看的书和电影多，情形对你是有利的，你只需要表现得自信。他们喜自信的学生。”

夏烈逐记下，问：“往年最后选的学生，有不是那个选组里成绩最好的吗？”

想到辉哥信任而憨厚的笑要愧疚到地底去了。夏烈哭无泪，一双睛瞪江问语，江问语俯在他上亲了亲。

之后就是如江问语说的，教授来了之后他们自我介绍，回答问题，不过没有辩论，而是教授们提一个辩题，他们自由发言。夏烈表现得好，阅读量和观影量给予了他优势。但教授们对阮非竹的喜过分明显，甚至就着他的回答引导他，阮非竹又是聪明人，在引导下发言一次比一次彩，夏烈看了很是心酸。

他有些恍惚。印象中，江问语不会这么大声地说话。

江问语眯了：“准备一天完？”

江问语自觉愧对那神，脱一句：“对不起。”

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段莉虽失望，但也没办法。她宽夏烈没关系，又说回家好好休息，夏烈却拒绝了这好意，说想在学校自习。

第二天上午，夏烈梁梦玥张临都有父母陪着到学校行政楼楼下，阮非竹却是石昊陪着，两人还都是一副看起来没睡好的样。段莉上前关心地问，石昊说本来准备今天回d市，结果昨天接到消息，就急急忙忙地从t县赶回来了，休息得不太好。阮非竹在一旁脸红，想分明是某人憋了太久回到两人的小窝不顾大局地不知节制了一晚。

江问语张嘴：“夏烈……”

“喂喂，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说，你为我了那么多，我一气都没争来。”夏烈用夸张的语气盖过江问语的不良情绪，“但我不会向

整个选大概四十分钟，结束后教授们起官方地说“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夏烈他们挨个了会议室，换了李校长和江问语去。夏烈在等电梯的过程中，隐约听到了江问语的声音。 [page]

夏烈没回应，坐椅上发呆。江问语想转移一下话题，往书桌上看，看到铺满的卷，问：“这是什么？”

夏烈心里跟着空落落，想到“好一似尽鸟投林”，在一颗落叶树下呆站着。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江问语从行政楼里来，看到夏烈后停了脚步，问：“没走？”

夏烈看他脸不佳就大概知结果了。他甩着胳膊晃过去，吊儿郎当地说：“等着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