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明冉叹了一气：“银素宁和李铭山贩毒，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知吗？两年前。”也就是银苍蕴刚接手银家没多久的时候。

“这么早？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证据的？”银明冉想的比所有人都多了一步，他知这样的证据多难找，应该不是警方自己能收集齐全的。

银苍蕴顿了顿：“也就是那个时候。”

“为什么？”

“爸。”银苍蕴拉开椅，坐到了银明冉的对面，“我在客厅说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这么快把证据提供上去，一是因为我相信这个案他们能办成，二确实也跟十年前的绑架案有关。”

“之前我只觉得他们为了钱什么险都敢冒，但是那场绑架案……他们是想过撕票的。”银苍蕴目光微沉，“我不会冒着让他们再威胁我，或者威胁我在意的人的风险。”

“威胁……他们还什么了？”银明冉凭本能觉得事情不仅仅是那么简单，银苍蕴这一手看得来下了很大的决心，应该不仅仅是十年前的旧事和现如今的分家。

“小晅。”

“暮晅？屈暮晅？”

“李铭山收买了一个叫单于乐的武打演员，也跟我们一起行了节目录制，单于乐动了小晅。”也就是那个时候，银苍蕴加快了收集证据的步伐，已经想把李铭山送去吃牢饭了。

银明冉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得角的纹路都来了。

“爸？”

“是我老了。”银明冉摆摆手，“蕴儿，得不错。”

银苍蕴茫然，他爸这是被了笑？

银明冉想到了什么呢？其实他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曾为了网上别人炒柳蔓菁和别人的cp而掀翻了醋缸，也曾经为了柳蔓菁演过一次综艺……

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

他和妻总说族中那些老古板顽固，但自己又何尝不是？顾惜着颜面和长幼之序，对李家的事睁一只闭一只，尤其是后来银素宁和李袁离婚后，银明冉以为他们断绝了来往。就算他们没有断绝关系，银明冉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儿这样的魄力。

再说到父关系，年少时会想着，自己以后当了父亲一定是个开明的父亲，但现在想想，其实还是走回了当年父亲的老路。也许每个父母都一样，无论年代，无论设想的多好，面对儿女总想将他们护在羽翼之中。

银明冉起，郑重其事地拍了拍银苍蕴的肩膀：“你得很好，比爸爸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