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屈暮晅情商低，但他们为娱乐圈内的人，自然多少知一些真相。裘毅从前也想过，是不是这孩真的傻才什么都说。但是现在他隐约明白了，屈暮晅说只是因为他想说。

“你这样不怕吃亏？”

“吃过不少。”屈暮晅嘴角一弯，“可我现在还有棱角，不如趁着棱角未平还能得罪人的时候多说多。万一哪天棱角平了，裘哥也别笑我。”

裘毅失笑：“我的棱角早就平了，哪有资格笑你？”

这个时候裘毅突然就想起了一句其实不那么恰当却又适合此时的话，什么年纪要什么年纪的事。在初生犊不怕虎的时候就应该一些老了之后都会为自己自豪的事。

裘毅从不觉得世故是个贬义词，很多时候，这也是一智慧。但他今天突然间发现其实不那么有分寸也是一件很可的时候。属于青葱岁月，属于这些年轻人。

……

两人又回到了院，姚梦妍闭着双坐在位置上，看样是没有求助医生，也不知是信不过还是怕丢脸。

而姜斯年也刚挂上电话，见屈暮晅来了，走了过来。

“我好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怎么说？”屈暮晅略显诧异。

“姚梦妍。”姜斯年压低嗓音，又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我刚刚问了她表哥，他说姚梦妍没有订婚，也没有男朋友，她骗人的。”

屈暮晅看着他：“那为什么跟我说？”

“没什么。”姜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觉得那沙拉其实还是有偏酸了。”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一来一往大致都明白了对方的底。

“斯年。”屈暮晅也学着他好哥俩搭肩，“你还是把她走吧，上节目更麻烦。”

“可是，不是已经拍了这么多吗？”

屈暮晅一挑眉梢，右手剪刀的姿势，动了动。

姜斯年瞬间明白了，也就是说姚梦妍现在不在这里是最好的对吧？

他想了想，直接把之前的一段录音发给了一个人。大约五分钟之后，姚梦妍的手机响了起来。刚想掉的她看见手机号码顿时就笑开了，上接了起来：“爸，这里有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