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警察赶到，姜晓峰说话困难，就用手机打字的方式和警察的。

警察听得直皱眉，表示会严肃理这件事，并问他能不能帮忙联系到照片里的女孩。

警察离开，孟浮生去送。

姜晓峰抬手捂了捂睛：“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是你，我也早被中那群人渣毁了……考加油。”

时间太晚，寝室已经锁门，孟浮生把姜晓峰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姜晓峰沉默，摇了摇，只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似曾相识的情景，似曾相识的话，姜晓峰有些错，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忘。

凭什么受害者就得一辈被施暴者的影笼罩，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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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峰手机又松开：“是我。菁菁，你复习得怎么样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考试，想好要去哪所大学了吗？”

电话很快接通，女孩轻柔的声音传了来：“晓峰？”

“嗯。”华菁菁安静了一会，突然说，“晓峰，谢谢你，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就要烂在那了，谢谢你让我看到新的希望……你很勇敢，我会学着和你一样勇敢。”

孟浮生里有某情绪慢慢拨开云雾，再次说：“你想保护那个女孩，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别再受伤。

……

随着警察的讲述，姜晓峰的记忆慢慢回笼，在警察询问时，他把肖坤以前的混账事，和试图利用照片、视频威胁纠缠前女友的事全说了一遍。

姜晓峰被摸得骨悚然：“什么？”

他挣扎了一下，突然被更温柔地抱，后背还被安抚地摸了摸。

不能再让这些照片和视频毁了华菁菁第二次。

直到一果木香味靠过来，他才陡然从混沌中挣，唰一下坐起，拿起手机拨了个备注为“外婆家”的号码去。

孟浮生眉心一蹙，想起英语角活动时姜晓峰曾说的中时被同学堵在厕所扒光拍照的事，立刻误会了，放轻动作把他背了起来：“没事，我会理，不会让那些照片视频传播去的。”

……

孟浮生看着他惨兮兮却还想着保护别人的模样，突然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晓峰，我可以帮你。”

姜晓峰敛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勉：“y大也不错，那你好好备考，等放假了我去看你。”

姜晓峰后脑勺只是在墙上蹭破了，看着吓人，但其实并不严重，躺了会就可以院了。

“嗯，加油！”

姜晓峰躺到床上，依然觉得很，脑里一阵一阵地冒画面，一会是中的事，一会是游戏里的恩怨情仇。

姜晓峰一路上都很狐疑，还有的，反复确定：“你真的能帮忙搞定肖坤，让他再也不来烦我？”

他又睡了过去，再醒时人已经躺到了病床上。

据警察说，肖坤被抓后一直调和姜晓峰之间只是普通的同学矛盾，姜晓峰上的伤是自己撞到墙蹭破的，脖他掐过，但只是一时冲动，没想真的伤人。

姜晓峰实在持不住，倾靠到了他背上，嘴里仍在说：“他手机里有|照和视频……”

华菁菁笑了一下：“想去a大，给你学妹。”

“嘘，别动，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好在不用他再纠结，华菁菁又补充：“不过我基础太差，a大那么好，我应该考不上……听说y城四季如，爸妈在那边也有熟人，可以过去继续开早摊，我应该会考去那里。”

姜晓峰想起魂不散的肖坤，想劝她不要考a大，免得又被缠上，话要，又说不来。

他收起手机抬起，这才看到床边安静坐着的孟浮生，吓了一，心里瞬间什么复杂沉重的情绪都没了，用嘶哑的嗓音问：“你怎么在这？”

“他跑不了，我报了警，警察一会会来抓他。”

后来孟浮生补充了照片和视频的事，警察就又检查了一下肖坤的手机，却只发现了照片，而且照片主人公并不是孟浮生说的姜晓峰，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

姜晓峰没有多久就醒了过来，醒来时他正靠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后脑刺刺的疼，有人正用凉凉的东西在他后脑勺上蹭。

姜晓峰闻言终于安静了，乖乖趴在他的肩膀上，不多时就昏睡了过去。

结束和华菁菁的通话，姜晓峰对着手机发了会呆，之后打开微信，看着最上来自肖坤小号的聊天框，手指挪上去，选择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