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峰想起怎么调都调不好的手机时间，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报了一个日期。

姜晓峰这才想起来他还在，想起他之后，又愣了。

那已经是快一个月以前了。

孟浮生皱眉。

不对，既然广告牌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那这位学长为什么会在这？

他不愿意相信：“我失忆了？”

气氛有些沉闷。

孟浮生抿，试探着把手放在他的眉心，见他没躲，就轻轻抹了一下他的额，声音很低：“这不怪你，生病是不可控因素……你别有负担，肯定能恢复的。”

姜晓峰十分抱歉：“学长，对不起。”

医生很快过来，开始例行检查。

姜晓峰默默瞪自己的手机。

尤梦茹第一次见儿这样，心里难受，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一动：“有一件事……”

姜晓峰忙抬手去摸脑后，很快在纱布边缘摸到了一个疤痕，懵了。

孟浮生的表情变得很奇怪，绷、僵，还带着难过，不过只是一瞬间，他恢复了正常，表示明白，主动送医生去，然后开始安排姜晓峰去检查。

“失忆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摸摸你的后脑，那里有个疤，那才是广告牌砸来的伤，已经痊愈很久了，你上这伤是最近才受的。”

是孟浮生。

……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瞬间觉得很是愧疚，压下和陌生人搭话的不自在，说：“学长，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先检查五，没问题；再检查逻辑思维能力，没问题；最后再检查自我认知……到这里，问题来了。

所以不是他的手机坏了，而是他的脑坏了？

医生又问：“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在什么吗？”

她从医生那听说了情况，唤孟浮生病房，压低声音问：“他把你忘了？”

姜晓峰回答得很快很确定：“走路，看网球，然后被广告牌砸了。”

姜晓峰一想也是，他生活乏味，除了上学就是游戏，忘不忘的，确实没什么影响。

医生又问了姜晓峰几个问题，最后下了结论：“是记忆缺失，不过忘得不多，情况不算严重，再几个检查吧。”说着开了个检查单。

检查很快完，姜晓峰吃上了香的葱油面，但他却并不觉得多么快。

孟浮生一愣，意识到什么，表情变了。

姜晓峰看一他不再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很谨慎地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觉得这位学长能这么贴地照顾自己，还对自己态度亲昵，应该是在自己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广告牌的事和自己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现在这表情，多半是在为自己忘了他的事情难过生气。

医生很有耐心，回：“目前看来是这样，结论得等新一的检查结果来以后再说。”

“今天几号？”

孟浮生侧看他，神直勾勾的，问：“你真的忘了？”

医生见状安抚：“别太担心，像你这受伤之后短期失忆的情况在病人中很普遍，大分人都会在之后的治疗养伤中把忘记的东西想起来，想不起来也不要，你忘的东西不多，各项能力也没事，不影响生活。”

没过多久，尤梦茹来了。

孟浮生，一直压抑的情绪在面对母亲时终于了一些，低了，一直直的肩背也弯了。

他放松下来，礼貌谢过医生，想询问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院，嘴刚开，一声音突然了来。

“他真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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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晓峰应到他的低落，忍着不适没有躲开他的手，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