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把自己锁厕所的小隔间时，正好听到上课钟声敲响，吁气正以为这是平静时光的担保时，她听到两个老师踏厕所的声音。

然后在尴尬的沉默中，张书妘听到俱有掩饰意味的龙声音，接着可以听见那两人快步地离去。

她伸手扭开龙，掬往脸上轻拍，清醒过后，她会重新振作起来，好好面对这一切。

「学生就算了，谁知青少年都在想些什么。不过实习老师…唉…」几乎可以想象该老师正摇着讲这句话，「什么年纪的人了，一分寸、一自知之明都没有…」

「很可疑，纸张很可疑，那两个人也很可疑，实习老师跟学生都是。」

「师生恋…」那老师嗤了气，「连续剧看太多了吗？都要为人师表的人了，还这么不切实际。」

「学生来学校不上课，老师来学校不好好实习，把校园当成什么…」

「七八糟…一都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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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妘听不下去了，多一个字都能让她觉像刀剐在心上那样伤，她往冲把手上踏，制造一唐突的噪音，听到外两个老师的对话倏地停止。

之所以可以确定是老师而非学生，是因为那脚步从容而镇静，不同于那紊又力充沛，也或许是因为没有那一定是成群结队到来的氛围，少掉了喧闹的互动，明显的成熟稳重。

的手势，一脸血的对张书妘璨笑，功德圆满了似的，转跑教务。

连检查那教室日志是来自哪一班都不敢了，张书妘快速的放下本，远离了教务。

啊…想要毁掉我的人，你大大的成功了…

「千万不要让她考上了，真是玷污了那张教师证，这女人让教育界蒙羞…」

那老师说着开了龙，话题在声停止时又继续。

张书妘听着，早就屏住呼不知多久，在那个空挡吐息时，颤抖地抑制着自己呼气的音量。

「妳怎么看？」

…我们班上很多人都很支持哦…

那纸张，这么有说服力吗？

张书妘听着觉后颈寒倒竖，即使单独在密闭小空间，也有想要向着墙角缩瑟的冲动。

「妳说学生是哪一班的？义班？礼班？」

张书妘推开厕所门，失神的望向镜中的自己，某些时刻还真希望抬起时镜面里是虚无，如果她不存在，可以就不要面对这些问题吗？

怎么会有这古怪的认知？

「…我还认得那个学生，上我的课都在睡，一下课又跑得特别快。」

「嗳，还好教育实习的时候就发现这怪癖。妳看看，光是些教育学程，谁知看起来好好的一个女老师居然会去跟学生…」

是吗？大家都愿意去相信纸张上的东西吗？

那一份对懿凡的愧疚跟梦想被否定的受，对我是双倍的凌迟，可能远胜过你想得到的效果…

「说我们待过同一个校园我都觉得丢脸哪…得这么难看。」

「义班。」

可恶的毁谤者…

还来不及叫住学生、来不及澄清，就剩下她跟那阵荒谬的冷空气一同凝结，不敢环顾四周究竟有没有老师听见这一大段对话，临界崩溃边缘的张书妘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女老师跟女学生，离经叛到一个极，饿到飢不择也不是这样…」

「…甄试的时候就会被淘汰掉了，明显的不适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