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你哥最宝贝的弟弟，你还能不知他对我了什么？”

还没伸手去推天台的破烂门，就被人从后面用东西敲了一下后颈。

他把血抹在我的脸上，左右拍了几下，见我要反抗，说：“怎么？不想想菅越了？你不是在乎你这个男朋友的吗？”

我狠狠抹了一下嘴，楼梯可不是什么理恩怨的好地方，忍从后脑勺传来的疼痛，站起推开天台门，不断退步。

右已经受不到疼痛，我看着他的表情由不转为兴奋然后又重回不耐，这个人真的已经疯了。

他充满血丝的眸中全是仇恨。

于航蹲在地上，有些可惜地说：“我想怎样？顾行之你难还不清楚吗？别担心，我不会动

“先送你一份回归礼，觉怎么样？吗？”于航的声音在我后昏暗的楼梯响起，“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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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航已经疯了。

菅越是我的底线，我不能任由他被于航这个疯拖下。

于航反手锁上天台门，再次挥。我的脑袋还得厉害，本来不及躲开，只能稍微闪了一下避开要害，那却落在了大上。

我打开他的手，仰着不屑：“你有本事找我哥去啊？你找我有个用！”

血腥味霎时充满整个腔，我往前面趔趄了几步，手机从手里落，下意识地伸手撑住门，将血啐在地上。

于航嘶哑的声音如同破烂的鼓风机在我上响起：“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果然还是小少爷啊。”

于航手里拎着沾血的球，跟在我后慢慢从门后的影中踱了来。他的右脚有跛，宽大的病号服在上，显得人格外枯瘦。

“我承认你哥比我有能耐，我现在还动不了他。但你，没你哥算什么东西？”

整条突然失去知觉，我踉跄地扑倒在地，捂住不能动弹。

他蹲下.，住我的下，行让我抬起与他充斥着怒火的双对视：“你哥哥叫人把我行掰折的时候，我都是行咬牙持下来的，怎么我还没用力，你就持不住了呢？”

我一直以为于航转校了，没想到居然是被送了那地方。

于航讪笑两声，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顾行之，你以为我不想找你哥？也不看看我如此这副鬼样拜谁所赐？”

“既然你哥不在，那我自然是先拿他宝贝弟弟下手咯。反正他觉得我却胳膊少没什么，那我倒要看看我把他心割了，他是个什么滋味！”

我左右环顾空旷的天台，没看见他其他小弟，只有不远倒在地的杨潇，稍微松了一气。

听到菅越的名字，一压不住的怒火直冲心，伸手揪着于航的衣领，厉声问他对菅越了什么。

于航嫌恶地推开我，在他衣服上使劲，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眉越皱越，看着无法理平整的衣服，他抄起球就往我上招呼，哪儿都不打，只在我已经麻木的上动作，看样他想让我也验一下断的滋味。

这才多久没见，我都差没认他来，那张脸上只剩一层瘪的，皱地堆在上面，窝凹陷，惨白的脸上挂着渗人的笑容：“老朋友不就是你嘛，你不知我为了来看看你，废了多大力气才从神病院里面跑来？”

等视线明亮后，才转过来：“谁特么是你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