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你～～～是～～～凌～～～霁～～～吧，我～～～找～～～你～～～好～～久～～～勒～～～”

“老鼠敢耍我们！”巧芳说到就气，瞪得珠弹来落地，咚了一声闷响。

“啊！”凌霁拼尽最后的力气大喊，脆弱的神支持不住发虚的，两一翻，朝后倒去。

闹腾的吊死鬼忽的安静，堇泱有些担忧，毕竟巧芳认识老鼠比自己久多了，难免是有情的。

堇泱答，“早毁了。”先前她的一爪，可不是白打的。

然而……

巧芳松了一气，对上堇泱疑惑的神，无奈，“唉，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你没来前，老鼠杀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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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妹妹好的，”巧芳陷回忆中，“跟我一样，压力大，想不开，上吊时绳断掉，摔地上时，老鼠杀了她，还说帮她去死算不了什么。可我心里就有个坎儿……指不定她已经想通了呢？要是活到现在，孩都有了吧。”

淡定看巧芳捡起珠拍灰尘，堇泱去了障法，告诉巧芳，“他死了。”

“怎么凌霁看得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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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泱讶然，猜测，“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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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凌霁被石沙磕着，堇泱下意识地冲过去，一搂，抱好。

巧芳掩面假哭，“老大，你不能见轻友啊……”

巧芳心里苦，但巧芳不说：刚才明明是老大你先带吓人的……

巧芳一愣，装回珠扭去瞧，见到卸成几个块的老鼠，默然。

堇泱若有所思，低声开。

“不过……”堇泱尖牙，眸泛着褐红的血，舞爪往凌霁面前凑，“狐狸还在哦。”

“嗯……这就对了。”堇泱心中升起些微妙的成就。

“毁没毁啊！”巧芳着急了，“等会他又活了怎么办。”

“你们妖……不是有个内丹吗？”巧芳忽，“你光切了他的，不毁他内丹，没用吧？”

堇泱转，与瞪伸的巧芳面面相觑。

“……”

“有鬼啊！”凌霁缩成一团，鸵鸟似的捂着脸，“堇泱救命……”

“嘘！”堇泱啪地打巧芳一下，“别吓醒她。”

敢情她说了一大堆，堇泱本没听呢！？

“……”

小心地给睛开一条儿，凌霁张兮兮地瞧，果然没见着老鼠，叹憋了许久的一气。

懒得吊死鬼的委屈脸，堇泱问起正事，“你怎么来的。”

“边去。”堇泱嫌弃地瞪向巧芳。

还嫌不够，巧芳用飘渺幽魂的调调唤起凌霁的名字，忽前忽后，长发舞，像是要扑向凌霁，说话时长往前伸展，似乎就要碰到凌霁的鼻尖……

“……”

凌霁容失，失声尖叫，一不顾淑女的形象手脚并用地往后退，退无可退时抬手指了堇泱，胳膊抖啊抖，害怕到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