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还想再解释，背与腰间的尾倏忽松开，一前一后自裙底探，随意一扫令衣成了碎片。短短两秒，凌霁不着寸缕，受两条尾在前与背打转，外的肌肤在微冷的空气中起了疙瘩，而绒的尾带着恰到好的意，一下一下抚去寒凉。

“偷取气，被围殴死了？”堇泱拍桌而起，“什么鬼！老娘有那么蠢吗，妖鬼怪的气，人类能用的有百分之一都是奇迹！这法特么是找死！我不信！我为什么不找雪凰呢？仙族气纯粹，给人族有用多了！”

“那再说前世的事情听听。”

听了这话，凌霁呼一滞：前世的堇泱没有说过这些，只说她有法，不用怕，原来，堇泱得罪了那么多妖鬼怪，甚至向散仙动手，是因为妖鬼怪的气，人类很难收。

凌霁挣扎起来，扭想避开后的狐尾，才动起来便到前面不轻不重的横扫，腻的过柔，第一回，让她起了一疙瘩，第二回，小不争气地起，第三回，尾尖忽的用巧劲一……

堇泱桌，“还说谎不？”

我的？”

这只狐狸能笑得那么快，凌霁记得有两次，一次是堇泱煮了只山吃，一次是上门挑衅的孤魂被她打成碎渣。

霎时，凌霁把那些动的尾想成了堇泱的手，整个人羞成粉，而后的尾趁胜追击，动作越发有了条理，细拂过的肌肤，从沟到腰窝，再到怕的脖颈。

堇泱那么孤注一掷地拼命，她却在病榻上

“别……”凌霁浑一颤，牙关放松，虚虚唤声。

堇泱沉默片刻，大笑。

都在杀生。

“不了……”

凌霁着气，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看不见吧……”凌霁又是难受又是惬意，能咬忍住低，但改不了迷蒙氤氲的眸，既怕堇泱看见，又怕堇泱看见她享受的神态。

可惜，现在的堇泱睛没恢复，仅能瞧见模糊的黑影，看不清她诚恳的表情，反而对她颤抖的声线印象刻，皱了皱眉。

凌霁的目光扫过剩下来的三条尾，莫名害怕，咽了唾沫，“真的，我没骗你。”

阅读拜倒在劲敌裙下

“大学的时候。”凌霁息，“我们是同学。”

到尾尖正顺着小腹蜿蜒而上，凌霁被连绵不断的酥丨折磨得难受，扭起，想把这一切赶结束，索说，“认得，我们周年时，雪凰现了，你说她是你的前任。”

“大学？”堇泱的声音有些疑惑，“然后我们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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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堇泱先让凌霁安心，再让凌霁绝望，“不过尾摸起来的觉，跟手差不多，你很兴奋啊……”

果然，一个而有力的东西攀上了凌霁的背，向着脊背使力一，把她托起，面向手支脑袋瞧人的老狐狸。

凌霁不大喜那个词，纠正，“相。”

“哦？”堇泱又问，“那你也认得雪凰了？”

“我和雪凰？”堇泱一勾红，“不可能，编谎也编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