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手。”

凌霁最近睡眠严重不足，要陪父母，要应付狐狸，要教一教石璎。堇泱看她心力瘁，心疼不已，给了石璎一个手机一台电脑，下好app和课程视频，教会石璎怎么用之后，彻底解放凌霁繁重的教学任务，晚上也不求了，专门买了油和台给凌霁。

凌霁冷哼一声，去给石璎补课。堇泱百无聊赖同样跟上，看凌霁像教白痴一样事无细，凉凉，“你这速度，等她学会了，雪凰开始教下学期，杨老师也回来咯。”

“唉。”石璎幽幽叹气，“你可真好哄啊。”

“打好基础最重要啊。”凌霁看堇泱发凌，锁骨上还有自己的牙印，再大的火气也消了，骂，“走开~”

洁癖发作，凌霁皱了皱眉，“尾沾上油很不好洗哎……”

“自己啊。”

闻言愣了愣，凌霁抿，妇唱妇随，“你果然没谈过恋。”

“嗯。”堇泱顺着她，准备抱去洗澡。

“对。”堇泱得意，“我机智吧。”

堇泱蹭过去，不敢妨碍凌霁便勾住指吻了吻，“不走。”

堇泱收起九尾，挑了薄荷油在在手上慢慢。凌霁觉溜溜的手在后游移，本不是而是占便宜，扣住肩吻耳垂不够，那狡猾的指尖探与台之间，握住喜的香尖儿打圈，柔腻沁凉却把心底的燥勾了来。凌霁喜清，但遭不住堇泱熟练的挑逗，一张尽是邀她同的低，看堇泱了脚踝往外准备来真的，一想由里到外会是油腻腻的味儿，哀怨，“不喜油油的……”

堇泱听到这句话简直哭笑不得，“我以前还拿来烤吃呢，11个一起烤，外焦里，滋滋响着……”

画面太，凌霁瞬间觉得抵在上的指尖满满

凌霁想不通，想回看又被着脑袋转回去，同时背上有好几下恰到好的，而脚心突然被亲了下，得她一颤，混沌打结的思绪全解开了，低笑，“你用尾？”

这回记得有旁人在场，堇泱谨记不能摔得难看，支着床边轻巧一跃，落地的同时变蔽的衣服穿上，看凌霁仍扁着嘴心不好，怂怂求饶，“我错了。”

“上课无聊玩的，我示意给你看。”凌霁把不厚不薄的化学书反过来快速翻着，纸张变幻间现一只红睛蹦达的小兔。那是堇泱教室py后看凌霁有泪，在化学书画来逗凌霁开心，原作者堇泱和石璎看得一脸漠然，凌霁再看又笑开了，“好玩吧？”

戳中痛，石璎不说话了，指了指一个落在空白的实心红，“这是什么。”

“……”凌霁尴尬轻咳一声。

……

阅读拜倒在劲敌裙下

“嗯……”凌霁舒服得轻唤，又觉得堇泱手法太娴熟，纳闷，“你以前……给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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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开始打情骂俏，石璎收到了一万多伤害，忽，“狐狸的床技有那么好吗？”

堇泱翻白，“一看你就没谈过恋。”

凌霁一想茸茸的尾沾油，发麻，“尾也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