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大事，堇泱扑腾起来，倒是没责怪雪凰半分，确认之后只是抓抓脑袋，“唉，好像错过考了，不能跟凌霁一起上大学。”

“加油修炼啊，拜拜。”堇泱无语，顺原路回了人间。

堇泱脑袋，“我睡了多久。”

雪凰忽而抬手挥袖，让聚在一块儿的云雾散了去，“就算没有你，她也会对我下手。”

她跑去办公室，想跟老师求凌霁的联系方式，老师却不记得她是谁，说要保护学生的个人*，赶她校。她急了，偷摸自己翻找，发现凌霁的联系方式空白，家住址仍是原来那一个，卫霖婷的同样。她改去了宿舍，妖鬼怪一个都不在。

“骂什么呀。”堇泱不满，“我是那重轻友的人吗。”

莫名一起笑了，堇泱和雪凰拿了旁边的酒壶，你一杯我一杯合起来。那酒壶金玉嘴，图案繁复华贵，一看就是值钱货，里大咧咧满是接地气的啤酒，倒也倒不尽，堇泱喝一打一个嗝儿，不知不觉满了半肚，迷糊，“还是有……不一样……劲儿大！”

雪凰跟着往下望，“不骂我？”

堇泱呼，国家那么大，世界那

雪凰应了声，“没关系。”

堇泱去了文墨苑，凌霁家没有人，装修大改，多了不少七八糟的什，婴儿床瓶，一柜的纸布小衣服，像个新三之家。她再去了校门，在五楼找到班级的位置，考结束，大家都不在，冷冷清清留了收拾净的桌椅。

闭睡着的懵懂间，堇泱到颈后了枕，上有绵绵轻飘飘的被褥，每一寸契合着线，舒服得没边。仙界的天永远亮堂，她了一串梦，连贯反复，惊醒时整整99回，一冷汗。

“唉。”堇泱想打电话给凌霁，发现手机停机，纳闷了一会儿开始施法找寻，怎么也没发现。她想找保安接电话，校园职工换了一批，不认得人，她回别墅，发现因为许久没搭理，断断电，灰尘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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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雪凰抄手瞧她。

一年半的时间，二（1）班变成了三（1）班，文墨苑的大门拆掉一半，改成自助自行车的停放地，学校大门旁边的圃成了宣传栏，上是各优秀毕业生与老师的辉煌事迹，校园小的植壮不少，一树树开，落了满地的白。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我不会是在梦吧？”堇泱掐了掐自己，生疼。

“一天半。”雪凰微笑，“我故意没叫你。”

大晴天的，堇泱了冷汗，短短一年，怎么什么都变了呢？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被抛弃了吗？

人连累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握拳弓背，再抬不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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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哪儿了？

“……对不起。”没有隐约飘渺的云雾，堇泱看清了雪凰的脸，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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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咬牙，堇泱拿了卡，现买手机现办卡，终于拨打了凌霁的电话。

雪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