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总是乔懿的肋，她还是伸手扶着温雯，让她站稳，不咸不淡地说着，“早休息，已经很晚了。”

“如果我没来呢，你怎么办？”

见乔懿没有再抗拒，温雯把自己的又贴她近些，有些贪婪地攫取她的气息，靠得这样近，情难自禁，偏想去吻她的。

大幅度的动作让伤又裂开了些，有血迹开始渗透纱布，温雯一边忍着疼一边挽留:“别走好吗，就陪我一会儿。”

小声啜泣转变成大声哽咽，温雯的泪就像是断了弦的珠，大颗大颗往下落，“……我们不了情人，就连朋友也不可以吗？”

当时乔懿突然收到一条割腕的图片彩信，接着是温雯的电话，当她听到“我想见你最后一面”时，就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我通知你经纪人。”

恨还是不恨，都已经过去了，乔懿没有给个明确的回答，以无所谓的语气吐三个字，“就那样。”

乔懿转要走。

简直不可理喻，乔懿一怒火涌上心，“你这样玩我很有意思是吗？温雯，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乔懿无关。”

“不要……我不想再让人看见我狼狈的样，是不是很可笑……”温雯一边说着一边自嘲，那样的确够狼狈。“我真是可笑……”

“你一定会来的，我知。”

“小懿，陪我好不好……”温雯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几乎都站不稳，猛地朝乔懿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死死箍住乔懿的腰，“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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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你还恨我吗？”

是什么才能让一个过去从不肯低的人

放下杯，想要拉住乔懿，一个不稳，杯还是掉在地毯上，温撒了一片，她不，用另一只还缠着纱布的手死死拉住乔懿。

当时大家都很慌，温雯残留一的清醒，执意不去医院，因为她不想得全世界都知，温雯在浴室里意图割腕自杀。

“小懿，就一晚上，陪陪我，我真的不想一个人……”温雯拉着乔懿的手臂央求，她真的是一无所有，现在的姿态甚至可以用摇尾乞怜来形容。

人命关天，乔懿容不得半分犹豫，当即就拨了120，在业的帮助下，才这间熟悉的屋，五年都没有来过了。

温雯被乔懿这么用力一挡，往后退了一步，没站稳，还好是摔在床上，松散的发凌地遮住了她半只睛，让她看起来像个可悲又可怜的人。

温雯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很无助很无奈，乔懿不知她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你别这样。”乔懿挣脱她的怀抱，这样的拥抱对她来说早就没有意义可言。

“如果不这样，你又怎么会来见我……小懿，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

推开浴室的玻璃门瞬间，温雯就那样躺在浴缸，血从动脉，顺着瓷白的浴缸到地板……

“对不起……”

“可笑到用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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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懿像了电一般用力推开她，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沈言卿的脸。

温雯受到了乔懿的抵，松开她，泪目，“我知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小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