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儿——”夙源的声音在后响起，与先前的不同此刻的他带了一丝的沉。白烨忍不住回想听听他究竟还有什么话语，却不想肩膀被人重重一推，自己的重心便落了下去……

建邺城，郊外。

“回来了。”白烨没有回，只是盯着那墓碑。

原来你说你喜我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原来你喜的是他……而他……竟然也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人……这么多年的情谊算是全都白费了……

“我和你一样都想靠近梁冀，”江虞冷静，“只不过你要的是他的命，而我要的是其他。”

夙源嘴角微动，了拳撇到了一边。

“梁冀灭我满门之时，何曾想过谁是无辜的？他们的生亦不能选择，可梁冀可曾想过放过其中任何一人？”

“你到底何人，为何知有关于我的一切？”夙源忽而回神，警惕的看着江虞，“我不想多伤人一条命，最好老老实实代。”

“你不会，我不怪你。”白烨摇，“况且，没有那时候的你，怎能有这时候的我。”

“你不怪我见死不救？”她说的是当初见着白烨沉于江底，却无法跃船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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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白烨无常

白烨回过，微笑，伸手摊在江虞面前：“时间正好，珊儿正等着。”

“此生是我负了她，来世再还！”

一个长满杂草的坟包之前，倒着一块布满青苔的墓碑，上面的字因为年代早已经被风蚀化，模糊不清。坟包之前立着一个白衣人，风轻轻拂动她的发梢，连带着衣袂飘舞。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来者心思沉重。

夙源的手，冷冷：“夙公，此后请您不要再现在我的面前，我们不要再见了……”转过，往自己的小船上踏去，泪却再也止不住落下。

“白烨！”江虞见着白烨从船舷边跌落了下去，冲了上来，却只抓住了她的袖，“撕——”一声过后，白烨便落到了江之中，但那带着绝望的泪的眸却印刻在了江虞的脑海之中，挥散不去。

“白烨——”江虞叫着，却再也不见了白烨踪影，中冒起几个泡泡，很快又沉寂了下去。江虞扶着船舷的手开始酥了，有那么一刻她也想下去，但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自己不可改变历史，亦不能擅自篡改属于白烨的命。

白烨垂着，不想让后二人看见自己伤心难过，只为这一气。

“嗯，”江虞稍稍提起裙摆，草尖上的珠早已经将衣服脏，但她不太在意。“拿到了你所需要的东西。”

“你如今作何打算，没了白烨如何靠近梁冀？”江虞脑海中闪过下一世夙源为白烨灰飞烟灭的场景，心中暗夙源也算是实践了此刻对白烨的诺言。

江虞冷冷：“若如此，此刻的你和梁冀又有何不同？只是平白失去了一个着你的人罢了……”

江虞略一蹙眉，看着前这人，不禁撇过去不敢再看。

“夙源……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对她这么残忍。”江虞声音有些哽咽，“即使她是梁冀的外甥女，生不可选择，你又何须如此待她。欺骗她的情，又杀害她的命……你，不觉得羞愧，不觉得于心不忍么？”

江虞一愣，从腰间拿一小青瓷瓶，放到了白烨掌心之中，幽幽：“这便是夙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