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依然还是放松，那个男孩已经走了，整个拳馆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事实上自从开起，这已经是一常态了。陶野一直都很认真而谨慎地隐藏着自己，除了一些时候的情不由己，她觉得她得还不错的，至少没有看到时麒对她如何的避让。

陶野一震，泪纷落。从她开始练太极拳起，不什么情况下，哪怕是在……时麒都一直鼓励她好好学拳，这是第一次，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意。那个字里听不情绪，但陶野直觉时麒还是有些微的失望的。

“你嘛要这么凶……”陶野抬起看着她，之前说什么不能哭的话，她又不是没有痛神经，现在这样的痛谁能忍得住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心里真是委屈极了。每一次开时麒都无视她的乞求，谁说什么也毫不动摇，就好像……很讨厌她一样，一定要得她现各狼狈甚至使劲地拍着地板才肯罢休。

时麒帮她的时候通常都是不说话的，合的多了，什么时候把微微分开，陶野心里也有数。只是今天时麒帮她把放松后，居然又多了一个动作，这个动作把陶野的泪都全吓回去了，甚至向后一缩，猛地跪坐起来。

“你什么？”

“开的时候随便动很容易受伤的。”时麒解释着，“你都开到这里了，要持下去。”嘴里还是温柔的，手底下却没有放松，只是定在那里让她习惯一下。

“我不想再开了。”陶野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啜泣着说。她的脑里一片混，反复地在问自己，为什么要来遭受这个罪，别的学拳的成人也没来开，她又撑着什么面。可是现在手里面清晰的觉又告诉她，这是她第一次握住时麒的手，又也许是最后一次，想到这里，她顿时又哭得更厉害了。

时麒无奈，看了对面的男孩一，只好说：“松开吧。”可惜现在松开的话，今天开的就白开了，也就是苦也白受了。但是再开下去，陶野不知还要说什么来。她听到就算了，这还有个小朋友呢，别叫人家给受惊了。

“你怎么回事，”时麒突然厉声对那男孩说，“快住。”

被人这么一放开，陶野反而支撑不住了，两条也绵绵的不听话，还在那动不了，于是她一把抓住了时麒的手，努力地攥住。

时麒沉默了一下，觉得今天的陶野看起来真的要崩溃了，要放弃了，于是她轻声说：“好。”

这个时候那些上课的小孩们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她们三个人。没有人围观，陶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虽然很容易就哭，但却从来没有这样放肆过，泪可能得不算多，声音却是哭得最响的了，一边哭一边还断断续续地控诉：“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么痛……还，还不给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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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定住的脚，被她往前松回了几分。

那男孩吓得连忙把陶野的脚又颇有经验地拉回去，回去的瞬间陶野真是叫了声，泪都飙了来。

这双手冰凉无力地一直在抖，时麒非常清楚那疼痛，也就任由她去，只默默地蹲在她前，等她缓过劲来。

她终于知为什么说越开到后面越痛了。

但今天放松的时候，陶野的泪止都止不住，仰着的时候泪发里，趴着的时候就地毯里。时麒明明说了好，同意了她放弃开，但她却怎么也兴不起来，反而在心中又非常的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