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效果好，就跟徐贵妃再讨过来。”

“知了，婢会把皇上的话告诉娘娘。”既然事情已经办到，那她也该告退。存惜看了落雁，对她使了个，然后对薛意：“婢就不打扰皇上了，先行告退。”

薛意：“……”要不要这样，人家要回复。“哦，这样啊，别不舍得，吃完了，朕再让人收罗就是。”

“去吧。”

落雁不置可否，哼哼了两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存惜忙补充：“不碍的，这是我们娘娘自己的，没有烟，而且味十分好闻，皇上不信的话可以回去着试试，若不好，再告诉我们娘娘，改良了就好。”

“哼，少来。我们很熟吗？”

薛意看着自己的手背，已现了一条折扇的红痕，再观落雁，还在那呼呼大睡，敢情那一下，是把她当蚊使了吧！

存惜回：“娘娘很喜，所以没舍得吃。”

落雁睁开一只睛，“嗯？皇上不是用不惯么，这些香烟气火燎的，皇上一闻就老是咳嗽。”

薛意：“……落雁，这是徐贵妃送来的蚊香……”

薛意压住笑意，：“将存惜姑娘手里的香拿过来。”

存惜：“是姑娘让我说的，说了可别嫌弃我。我看姑娘白日里也常倦，这情形不止一两天了吧，下乌青的很厉害。”

“哦。”落雁嘴角的，这小事有什么值得叫的。她走过去，看着那看似普通的盘香，还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淡淡的很轻柔的香味，拿了之后又站到了薛意的边，继续打瞌睡。

“这样吗？辛苦你们娘娘了。对了，朕上次送去的小零，你们娘娘还吃得惯吗？要是喜，朕再让人送过去。”

向别，睛向悬梁房扫，他没看见！

“婢知。”

落雁找了机会，同薛意：“皇上，婢先拿了这香回去试一试。”

存惜笑嘻嘻：“是，有几句知心话要跟落雁姑娘说。”

存惜来后，看见之前跑她前面的其他里的娘娘和丫正伸着脖，等着她咧。见她也没什么恩赏，这就散了，看来皇上对大家都是一样的。

存惜走了一段路，看着大家都散了，又从原路绕了回来，在乾元不远等着落雁，她刚才给她使了，不晓得那丫明白没有。

落雁来后，向四周望望，不见存惜的人影，心里正狐疑着。“让人家来，这会儿又跑得没影，耍人很好玩么，妃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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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吊足了落雁的胃，她有些不耐烦：“绕什么令，有话直说。”

存惜笑：“姑娘也该保重一才是，皇上惜姑娘，这是好事，但到底年轻了些，需求量大，姑娘也不能全凭着他的，好歹也劝一劝……”

“落雁！”薛意大喝一声，空旷的屋宇回着她的声音。 [page]

落雁自梦中惊醒，嘴里叫着，“什么什么，皇上叫婢什么。”一抬，见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而大家的样是在笑她吗？

落雁正愤愤不平着，就见存惜站在柳树下冲她招手。她走过去，问：“你找我？”

“慢慢就熟了不是。我这次却是有要话要跟姑娘说，姑娘要是不听，那就当我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