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就是空的客厅，女鬼又不见了踪影。秦天试探着走去，只见厕所门拖着大片大片的血痕，正是李茹自杀的地方。

这语气，听着就觉得敷衍。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谁料苏独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渣男。”

“你……”

鲜血染红她惨白的脸庞，这颗人忽然往上一蹿，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了。

女鬼：“……”

秦天：“……”

有人轻笑，“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人了。”

——站在李茹边，与她手挽手的，正是秦天本人。

李茹又瞪向秦天，中满是血红，她的情绪很复杂，似是不甘与怨恨，还有一份藏得极的意。

苏独坦然受着她愤怒的目光，：“你早该去投胎，偏偏滞留人间不愿离去，好在没什么坏事，不然一些假正经的士就要来找你麻烦了。”

秦天记忆力自己本没有过这里，但不知为什么，这里的一切他又有些熟悉。他怔怔地走卧室，看见床摆着一个相框，是李茹和另一个人亲密的合影。

女鬼的速度不满，秦天跟得气吁吁，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他终于站在了一个小区前——正是李茹住的地方。

他拿起那个相框，抹去了上面的灰尘。居然间有一滴泪砸在上面，秦天怔了怔，意识到是自己在哭。

“……我不知你是谁，也可能是我不记得了。”

秦天低下沉默几秒，小声：“对不起，我还是不记得……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何必为他生气，”

然后有人轻轻拉了秦天一把，秦天摔在地上，听见李茹尖叫一声，飞快地退开了。

李茹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

秦天看到这个小区心里就明白了大半，跟着女鬼来到三楼。李茹闭的大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开了。

苏独好像也真的听得懂似的，像模像样“嗯嗯”几声，：“知了，你放心吧。”

秦天一愣，抬看见苏独，一直提起的心猛的一坠，松了一气。

秦天动了动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秦天：“？？？”

李茹张开嘴，发无声的嘶吼。

女鬼：“……”

别人都看不到她，只有秦天能见到。他直觉是女鬼要带他去一个地方，赶跟了上去。

“这都是因为你啊，”

秦天，“如果我们以前真的认识的话，请你告诉我。”

苏独轻叹，“人家一个小姑娘又错了什么呢？”

秦天：“……”

李茹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从指中死死盯着苏独。

秦天放下相框，言又止几秒，最后还是开了，“我们以前真的是恋人吗？”

秦天本来想回避她的神，但那一瞬间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怔怔地与李茹对视，一时间无话可说。

女鬼一言不发，只是和刚才一样死死盯着秦天，盯着盯着，忽然下两行血泪。

他的话好像是定时炸弹的钮，霎时间窗帘掀起，屋内风大作。秦天看见李茹惨白而愤怒的脸，她向自己飘了过来，伸尖尖的十指——

秦天赶走去，只见公司大门那里，一个蹬着红跟鞋的女低着，一步步往外走去。

不是他本人想哭，而是这在看到这张照片时下意识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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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抹去泪，抬看见窗帘后站着一个黑影，底下一双红跟鞋。